宁寻:“陛下言重了,君臣有别。”
宁密双脚不由得退后一步,晃着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眼里的受伤闪过,紧接着,被偏执占据,哽咽委屈道:
“哥哥,哥哥是不是···是不是还在生密儿的气?密儿知道错了,哥哥,哥哥不要生密儿的气好不好?密儿只有哥哥了,密儿已经知道错了,受到惩罚了,哥哥想要怎么罚密儿都可以,哥哥不要不理密儿好不好?好不好,哥哥?”
说着,宁密小心翼翼去拉宁寻的衣角,轻轻扯动着,眼里闪着无措无辜委屈的泪花,睁着那双水汪汪媚眼含情的眼睛仰头看着宁寻,宛若一只无辜的小鹿。
宁寻比宁密高出一个头,以至于宁密总是需要仰头看着他心爱的哥哥,就像他永远仰望着他的哥哥背影一般。洁白修长的颈脖露出一块白腻,仰头看着宁寻,露出那一块白腻修长的脖颈,仿佛任人宰割,在说着:随意哥哥处置。
这是宁密常用的法子了,以往每次做错事情,只要他睁着水汪汪的桃花眼,无辜地抬头,扯着宁寻的衣角,轻轻地撒娇晃着,他的哥哥便会无奈地看着他,轻轻为他擦拭去眼角的泪水,温柔为他讲道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着下次不可以再犯,事情便算过去了。
直到······
宁寻发现宁密用最为残忍的手段杀死了他身边的宫女,理由不过是宫女含羞娇怯地看了他一眼,宁密便找人毁了那宫女的脸,沉塘淹死了无辜的宫女。
直到现在,宁寻依旧无法相信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天真可爱的弟弟会是如此残忍的一个刽子手!
好生安葬了那宫女,给足了宫女家里人的抚恤,宁寻便在寝宫禁足为宫女念佛吃斋抄写佛经了月余之久。
那是他第一次同宁密动如此大的肝火,也是第一次与他看似单纯好欺的弟弟冷战如此之久。
······
往事涌上心头,宁寻不堪地闭上眼,不再看宁密,只是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陛下不必如此。”
看着如此模样的宁寻,宁密眼中闪过一抹狠绝,眼里猩红若隐若现,不知想到什么,恐会惊吓到好不容易见到的人儿,闭了闭眼,压下内心的狠戾,随后看向宁寻身边的白狐,笑不达眼底,道:
“这就是哥哥的爱宠了吧,真可爱——”
说着,抬起手就要摸白真的狐狸毛,却不曾想一道飞速的狐狸爪子直直地冲着宁密而来,“刺啦”一声,在宁密的手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啊————!”
宁密捂住自己的伤口,双眼含泪,看着宁寻,明明疼痛至极,却不忘安慰宁寻。
“没事的,哥哥,密儿不疼的,就是不知,哥哥的爱宠居然如此凶狠,哥哥日常可是要注意了,莫要伤了你自己。”3
自动带入山河令中蝎王的长相和说话语气!
宁寻下意识想要抬脚走到宁密身边安慰的脚一顿,声音晦涩,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代小白向陛下赔罪,小白平日不喜旁人触碰,让陛下受惊了。”
看着宁寻向自己踏来的步子宁密还不等心中喜悦,嘴角的笑意随着宁寻的一顿而凝滞。
看着明里暗里挤兑自己,挑起自己和宁寻之间矛盾,妄图想要强加横亘在自己与宁寻之间的刺的宁密,白真心中气愤,张着大嘴,狠狠冲向前全方位展示了自己的尖牙,眼中不甘示弱的瞪着,好似在说:任你如何心机,宁寻都站在我这一方,心机男!
宁寻将白真呲牙的嘴捂住,行云流水地将白真的脸揽回自己怀里,安抚地拍了拍白真的脑袋。
任宁密心底如何咆哮不甘愤恨此时也无济于事,挤出一丝微笑,宁密道:“哥哥这一路赶来,想必是很辛苦了,哥哥的寝宫早已让人收拾出来,摆放样式还是从前的模样,没有变过,等哥哥休息好了,密儿再前去找哥哥商谈事宜,可好?”
宁寻点头,不作答,沉默转身,向着远方走去。
背后的宁密看着宁寻远去的背影,笑得危险诡异而又潮热渗人。
······
房间内,压抑着一声声的嘶吼。
紧攥着不知何时拿到的宁寻早年间的小衣。
那张平日里已是绝世风华,万种风情的脸庞此时被疯狂的满足所取代。
汗液浸湿了额头,打湿的头发散在鬓角,眼里的湿意遮掩不住,眼角泛起豆大的泪花。
刹那间,烟火绽放,汗液与泪花顺着眼角流下,淌过高挺的鼻梁,驶向紧咬的红唇,终是忍不住蜷缩颤抖:
“哥哥,哥哥……
我是哥哥的,哥哥也是我的——!”12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
语气中满是偏执执着以及强烈的占有欲,像是一个紧握稻草的溺水者,任谁动了逆鳞,也要撕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