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喊道:“阿娘,父亲还没回来。有什么事咱们先一起担着不行吗?!”
听他提起江枫眠,虞夫人眼睛似乎有一瞬间红了。
然而,旋即她便高声骂道:“不回来就不回来。我离了他难道还不行了吗?!”]
——“这虞夫人这性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肯服软啊,只是在这种时候,这种硬气除了徒增伤亡,又有什么用呢?
[虞夫人骂完挥剑斩断拴住小船的绳子,在船舷上重重踢了一脚。
江流水急,风大,再加上这一踢,小船立刻飘出了数丈。
打了几个转,平稳而迅速地顺水朝江心驶去。
江澄惨叫道:“娘啊!”
他一连叫了几十声,然而,虞夫人和莲花坞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空间里一阵默然,这个时候,真的说什么都不合适啊!
[在小船飘远之后,虞夫人便持着长剑,紫衣一闪,退回莲花坞大门里去了。
两人奋力狂挣,紫电几乎深陷进骨肉之中,依旧纹丝不动。
江澄喉咙里发出疯子一般的怒号,边挣边道:“还不断!还不断!断啊!断啊!”
魏无羡刚刚被紫电抽了十几鞭子,现在还浑身发疼,心知这样是无法挣脱的,徒劳而已,想到江澄身上还有伤,忍痛道:“江澄,你先冷静。虞夫人对上那个化丹手,不一定输。刚才她不是还牵制住那个温逐流了吗……”
江澄咆哮道:“你让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就算杀了温逐流,王灵娇那个贱人已经发了信号,万一温狗看到了大举派人来围堵我们家呢?!”
魏无羡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冷静得下来,可两个人中必须得有一个人清醒。]
——“真是难为魏兄了。”聂怀桑感慨,要是没有魏兄在,就江澄那个性子,定然也是个自投罗网的结局吧!这个时候还迁怒魏兄,也不知道是谁没有阻止住那个王灵娇发信号的,呵!
[正要继续说话,他忽然眼前一亮,喊道:“江叔叔!是江叔叔回来了!”
果然,江面上驶来了另一艘大船。]
——一人惊到:“江枫眠居然在这个时候赶回来了?”
“可惜,也是去送死的。”知道莲花坞被血洗的结果,那人冷不丁又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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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人:“……”虽然知道结果,但是这样的话,真是不太好听呢!
“但在这会儿的魏无羡心里,看到江枫眠,就好像看到了希望。”又有人感慨了一句。
看到江枫眠的那一刻,魏无羡心底迸发的喜悦,简直要淹没他们。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
[江枫眠站在船头,船上还侍立着十几名门生。
他正望着莲花坞的方向,衣袍随江风猎猎。
江澄叫道:“父亲!父亲!”
江枫眠也看见了他们,微现讶异之色,一名门生微拨水桨,他的船只便靠了过来。江枫眠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奇道:“阿澄?阿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莲花坞这群少年经常玩一些稀奇古怪的游戏,满面血污地趴在水里扮浮尸都是常事,因此,江枫眠并不能立即确定他们是不是在进行什么新的游戏,并未觉察事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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