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江枫眠迈了进来。魏无羡放下碗,道:“江叔叔!”
江枫眠道:“坐着吧。”
江厌离递了一放手帕给魏无羡擦嘴,道:“好吃吗?”
魏无羡道:“好吃!”
江厌离便很高兴地拿着碗出去了。
江枫眠坐到了她刚才坐过的位置,看了看那只白瓷罐子,似乎也想尝尝,奈何碗已经被江厌离拿走了。
江澄道:“父亲,温家的人还是不肯把剑还回来吗?”
江枫眠收回目光,道:“近日他们正在庆贺。”
魏无羡道:“庆贺什么?”
江枫眠道:“庆贺温晁以一人之力,斩杀了屠戮玄武妖兽。”]
——“哇,这温晁不仅又蠢又毒,脸皮还非常厚!”
“就是,这温氏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含光君和魏无羡冒险杀了屠戮玄武,他倒是敢往自己脸上贴金!”1
“就是,这温氏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含光君和魏无羡冒险杀了屠戮玄武,他倒是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就是,还好意思大张旗鼓地炫耀!呵呵……”
[江澄嗤笑道:“不然呢?你还指望他们说是你杀的?”
魏无羡道:“温狗胡说八道臭不要脸,明明是蓝湛杀的。”]
——“咦,这魏无羡居然一点都不居功,直接把所有的功劳推给含光君了。”
“就是,这和那温晁一比,高下立现啊!”
[江枫眠微微一笑,道:“是吗?可巧,蓝家二公子却对我说,是你杀的。那到底是谁杀的?”
魏无羡道:“算咱们俩都有份吧。但是主杀是他。我就是钻到妖兽的壳里把它赶了出去。蓝湛一个人在外面守着,跟它磨了三个时辰才拖死它。”]
——魏无羡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要不是大家都曾共情了他在屠戮玄武体内的艰难险阻,还真就信了!
[魏无羡对江澄父子讲述这几日里主要发生的事。
江澄听着,神色复杂,半晌才道:“跟蓝忘机说的差不多。这么算来,是你们俩合力杀了它。是你的就是你的,都推给他一个人干什么。”
魏无羡道:“不是推。就是觉得比起他来,我确实没出什么力。”
江枫眠点头道:“做的不错。”
十七岁便能斩杀四百余岁的巨型妖兽,又岂止是“做的不错”的程度。
江澄道:“恭喜你了。”
这声恭喜的语气,颇为怪异。看他抱起双手、挑起了眉,魏无羡就知道,他这是酸劲儿又泛上来了。
此时的江澄,心中一定颇不服气地在计较,为什么留在地洞中斩杀妖兽的不是他,如果是他,肯定也能怎么样怎么样。
魏无羡哈哈笑道:“可惜了你不在。不然这颗头也有你一份了。你还能跟我说说话解闷,这几天跟蓝湛对坐着,把我憋死了。”
江澄道:“憋死你活该。你就不应该强出头,不应该管这件破事。若是你最初没有动……”]
——“咦,江宗主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就是,知道魏无羡和含光君的壮举,泛酸也就算了,这个放在谁身上,也会酸那么一下吧!可是怪魏无羡强出头是什么意思?”
大家听着共情中江澄的话语,怎么听,怎么别扭。
(万分感谢小仙女的打赏哦!加更迟了些不好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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