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人呢?”赶来的慕容崇渊愣在原地,看着横七竖八的树麟族傻眼了……
“来……咱们接着喝!夜无殇……”
“夜……无殇?”
嘭!手中的酒杯滚落在慕容崇渊脚边。
“臭小子!等你来了!人都不知道死光了没有!”药一峰气呼呼的揪着慕容崇渊的耳朵,要不是突然间想起来,还真把这群傻子给忘了!
“诶!!!爹!您老人家轻点!”
“这时候知道我是你爹了?那会儿死活说要跟我断绝关系!现在知道我是你爹了?!!”药一峰皮笑肉不笑的揪着慕容崇渊的耳朵,似要把它拧下来一样。
慕容崇渊灵机一动,指着药一峰的后方说:“看!是夕琥鹁!”
果然药一峰立马松手,转身急忙问道。
“在哪?在哪里?渊儿你确定没看错?哪儿?”
趁药一峰转身的瞬间,慕容崇渊立刻逃走,留下药一峰寻找灵物。
“哼!你就自个慢慢找吧!我就不信还找不到这鬼地方的出口!”
“渊儿?快说它在哪?渊儿?渊儿?你倒是……”
转身一望,除了睡瘫一地的树麟族,哪里还有慕容崇渊的半点影子。气的药一峰一脸发黑。
“唉……改天,待老夫研究药谱,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可改变你们的灵智……”
药一峰从兜里拿出骨哨,放在嘴边吹响骨哨。周围瞬间涌入许多灵物,如同在深海里一般。
“交给你们了。”药一峰叮嘱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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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你的直觉有什么用?可能文?能武?可能顾全大局?保全众人?你一个小娃娃可找得到?”诺大的空城里响起一丝苍老的声音。
有些许疲惫的慕容楚楚稳了稳身形,深呼吸,调整状态。
“嗯……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不如留下来陪陪老头子我解解闷吧!”
黑暗中,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慕容楚楚,使她动弹不得!
“在下没有闲工夫留下,您若是想解闷了……那在下便送您一记清风吧!”慕容楚楚猛的往左边打了一掌!强劲的内力一下子撕裂了幻境!
嘭!内室里已经不知碎了多少个龙晶,无忧一进内室,便看见只剩下了四个龙晶。
“我……也希望……是你,只是,我……赌不起。”
美眸中的忧愁不断,似犹豫,似纠结,似无奈……
“‘他们’也在等待着您的到来,希望届时您已羽翼丰满,凯旋而归……”
无忧满面愁容的看着蚌珠里的慕容楚楚,此时的慕容楚楚浑身狼狈,疲惫不堪。
“这里面,可……真是古怪的很,就怎么一会儿,便……喘不上气了。”慕容楚楚擦了擦脸颊上的血迹,松了松领口,但又似乎没有任何效果。
“嘶……喘不上气了?正好!让吾一口吞了你!”
慕容楚楚的面前猛的出现一只巨蟒!它张开血盆大口!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慕容楚楚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你已无路可逃了!乖乖成为吾的腹中之物吧!哈哈哈……”
巨蟒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慕容楚楚,正准备一口吞下,却看到她目光幽幽的看着它,此时的慕容楚楚还不知自己的瞳孔已发生变化,唇角微微勾起,不屑说道。
“……真正无路可逃的是你!”
只见她往上一跳,落在巨蟒头上,快速的往七寸处狠狠砸下一拳!
轰!顿时巨蟒身上直接炸开!慕容楚楚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炸飞了!
昏迷前,只见有人抚开她额前的碎发,抚摸着她的头,说了句:欢迎回家……我们都在等你……
“你……是谁……?”说完,慕容楚楚便陷入昏迷。
无忧看着一片狼藉的黑塔(黑塔即慕容楚楚通过试炼之地。)幽幽的叹了口气,摸了摸仅剩的蛇头。
“辛苦你了……只是没想到把她逼过火了……”
“是啊!差点就完了!”
“?”无忧往后一看,只见一男子站在她身后,若不是他脸上的疤。怕是认不出来他就是刚刚的巨蟒!
“看来是因祸得福啊,你且先退下去筑基,待她醒后。我再唤汝过来。”无忧抱起慕容楚楚,去往疗源泉。
“是!定不负主人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