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你可想好了?朕一旦下旨,那便是君无戏言!”司徒玄一脸震怒的盯着司徒时泽。
“儿臣云游四海,定为父皇排忧解难!”司徒时泽跪倒在地,协商道。
“笑话!放着好好的太子之位不做!偏偏要去这个闲散王爷!你这是要气死朕!”
司徒时泽磕了几个响头,语气无奈道。
“儿臣不敢!儿臣恳请父皇随了孩儿的心愿……”
“你!唉……罢了……”司徒玄挥了挥手,背负着手。瞬间苍老了十岁般……
“皇儿此行,何时归来?”
“……若是儿臣运气好,说不定不用十年半载就回来了……”
“朕允了,退下吧……朕,乏了……”
“是!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告退。”
司徒玄靠着太师椅,揉了揉太阳穴,鬓角边的毛发已悄然变白……
“皇上,太子也只是糊涂,说不定此行就想通了。”德公公走过来,替司徒玄倒茶。
“德公公,依你所见,朕是等,还是……”司徒玄端起茶,浅抿一口,缓缓说道。
“皇上,皇子们都已经长大了。他们也该为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而付出代价。”德公公在一旁疏导道。
“况且,璃妃娘娘也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也许……朕也该下定决心了。”
“皇上,您啊也该‘清醒’过来了。”
“是啊……替朕把老四叫来吧……”
“奴才遵旨。”
德公公退下,诺大的御书房,显得格外安静……
“瑶儿……是朕对不起你……”
……
“殿下,请吧。”
“嗯。”
司徒君墨示意暗卫,便跟着德公公离开了。
暗卫兵分两路,一个跟着司徒君墨进宫,一个则是跑去了另一个方向…
“老四,你觉得朕待你如何?”司徒玄看着奏折,丝毫未看司徒君墨,眼神示意德公公上前换茶。
“咳咳,父皇自然是待儿臣极好。”司徒君墨咳嗽几声,脸色猛的苍白!看着像似时日无多的人。
司徒玄站起身来,带着司徒君墨走向密室。
“也许,等你看到了这些……便不会这么想吧……”
司徒君墨虽疑惑,但还是跟着司徒玄走进了密室……
密室里四通八达,像极了一座宫殿,走到深处,司徒君墨看见了一个冰棺。冰棺里躺着一个女人。
“此人,你虽未曾见过,但相信你应该猜到是谁了吧…”
司徒玄痴痴的看着冰棺里的女人。
女人身着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蝴蝶,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嘴唇不点自红,乌黑亮丽的长发,仿佛荷花中的仙子,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怜爱。
“她便是你的母妃……璃妃。也叫程若瑶……”
司徒君墨上前,仔细端详,忽的看见女人身上的玉佩。那是一个龙形玉佩,与司徒君墨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看着司徒君墨震惊的表情,司徒玄上前把玉佩取出,放在司徒君墨的手中。
“它,本来就属于你。”
入手微凉,白里透红。司徒君墨知道,这不是凡物。
“因为……它跟你身上的胎记有关。其实,你并非朕的孩子。”
“……”司徒君墨一脸淡淡,丝毫不关心这个问题,他只关心那个胎记……
“看来你也有所察觉了,想想,下个月便是你生辰了……”
“那一天,将会有不属于这里的人来带走你……”
“为何?”司徒君墨兴致缺缺地捏着那块玉佩。
“因为,你不属于这里。你的母妃曾说过她不希望你回去,但……她也说过,她尊重你的选择……”
“为何要说这些。”
“因为……这是朕答应她的。”司徒玄一脸痴情,抚摸着璃妃的脸庞,慢慢的陷入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