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了,大人可满意?”
“桀桀桀,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好处。至于你的小太子也会安然无恙的……”
男人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拽着纳兰紫嫣走向床边……
“撕!”是衣物被撕破的声音。
“啊!轻点!衡逸,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疼死老子的!”天狐红着眼,死死的瞪着衡逸。
“嘁!是个男人就别喊疼!老子给你背锅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你也会落在老子手里!”衡逸一边说着,一边加大力度,把天狐腿上的腐肉割下!
“啊啊啊啊啊……!”顿时整个林中都是天狐的惨叫声。
“主子,如果天狐有罪,请让上天来惩治我,而不是然衡逸这个天杀的来折磨我!”天狐见衡逸越发下死手,便向栾城求救。
“嗯,还有力气说笑,看来还活着。”
“若不是衡逸,你估计连全尸都没有,更别提还能在这里说笑了。”栾城微微松了口气。
果然,还是老头的药有用,就该多拿几个麻沸散,止血丸。唉……下次再去?也行。
“主子……”
“衡逸,待他伤势有所好转,你再回来复命。期间有事,用飞鸽传书。”
“是!”
栾城把身上的药都给了衡逸之后,便离开了林中小屋。
“说说吧,有什么人能把你伤成这样。”确认栾城离开后,衡逸便坐到一旁,环手抱胸的看着天狐。
“哼……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天狐自嘲一笑,无奈般的摇了摇头。
“厄羅的人动手了……他们已经跟纳兰合作了,就怕大皇子已经是他们操纵的人偶了……”
“被发现了?”
“不……他们一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等着我掉进陷阱。”
“可恶!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还有一事,他们都在等着云外境的人来。”
“圣上开始行动了?不可能……!圣上不可能来人族界面的!”
“这些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只是知道云外境的人会来,至于是不是圣上的人,也不好说。总之提防着点准没错。”
一时间,俩人相对无言,随后天狐打破了沉寂。
“你知道雾糜吗,也许,我们可以找他……”说完,天狐便不打算再说,转身闭眼假寐。
“雾糜吗……算了。明日再去也不迟。”
一边的栾城回到自己的寝宫。
褪去一身黑衣,穿上烫金的紫色直裰朝服,领口和袖口绣着复杂又诡异的纹路,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丰神俊朗中的脸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依旧如前世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一舟。”
“属下在!”
“去把名单拿来,本殿倒是要看看我的‘好父皇’‘好母后’给本殿找了个什么样的女人当儿媳。”
“是!”
此时的栾城变成了司徒君墨,四皇子。
众所周知,四皇子是个病秧子,活不了多久。尽管四皇子生来便如此俊美,可谁会嫁给一个病秧子又无权的废物呢?
“皇上~可要歇息?”
司徒玄抬头一看,只见上官怜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桃红色的丝线绣中了一朵朵奴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仿佛都在挑逗着司徒玄。
司徒玄拉起上官冷轻轻一拉,美人在怀,温软香玉。
“皇后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御书房?”
“皇上许久未来臣妾的景莲宫,那臣妾做好来御书房找皇上了。”上官怜娇嗔一声,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朕这不是还在帮老四物色媳妇嘛,现在正头疼着呢!”说完,司徒玄揉了揉太阳穴。上官怜见状,一双素手放在司徒玄太阳穴处,轻揉了揉。
“还是皇后的手艺好啊……朕倒是忙到许久未去景莲宫了……”
“皇上可是要去景莲宫歇着?”
“老四的事儿还没处理好,怕是要在御书房过夜了。”
上官怜不悦,索性不按。直接开口道。
“皇上,不是臣妾诅咒四殿下,如今四殿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便是个普通老百姓都未必会嫁!您这不是自寻苦恼吗?”
“朕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若是慕容家还在,这事就不用如此棘手了……可惜了可惜了……”
“难道……”
“不错,老四曾与慕容家的小女儿有过婚约。只是这事朕不曾公开过。只是现在……难咯……”
司徒玄站了起来,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皇上,臣妾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您舍不舍得……”上官怜美眸流转,看似在为司徒玄排忧解难,实则是铲除异己!
“哦?皇后可有法子?”
“近日,玄武国在犯,慕容家退位后,敌国便盯上我们
圣雪国。玄武国的使者前几日来报,只要我们送一位皇子过去当质子,两国便能化干戈为玉帛……”上官怜循循善诱,接着说道。
“皇上,您想想,四殿下体弱多病。若是途中有个什么好歹,那便是我们圣雪国反杀的机会啊!若是四殿下运气好,到了玄武国。那我们也能争取一些时间,招兵买马,蹈光养晦。届时,他玄武国能耐我何?”
“不行!朕答应他母妃,定要保他一生平安。”
“可是皇上,您可别忘了,璃妃妹妹临死前也说了,待四殿下弱冠之年时,云外境的人便会接他‘回家’……”
“好了,朕乏了。你且先退下,朕今晚在御书房过夜。”
上官怜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福身应是。到底是在深宫呆过的女人,三言两语便安抚了皇帝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