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 好了,你烧退得差不多了,你想回去上课还是待在休息?

回去上课吧,麻烦了。
她礼貌性地向校医道了一声谢。
#校医 没事的,这是我该做的。对了,刚刚那个男生呢?不是陪着你的吗?

他……回去上课了。
#校医 哦,这样啊。

嗯,那我先走了,阿姨再见。
#校医 好的,再见。
(转到教室这)

沙婉,你看邬童。
沙婉听栗梓这么说,也将目光投放到邬童身上,发现邬童魂不守舍的,她有些不解问栗梓。

邬童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等会问问落落吧。

也好。
班小松则是一脸郁闷望着从上课到下课都没说过一句话的邬童。

小松?
尹柯伸出手拍了拍班小松的肩膀,但班小松并没有反应,还是直直盯着邬童。

小松!

啊,啊?尹柯你有事吗?

你从刚刚就没说过一句话,一直盯着邬童,我还以为你……

咳咳……我有吗?

嗯。

尹柯你看邬童,双眼无神,一言不发,感觉这就跟病了一样。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你让他好好静一静,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去想通。

诶,千落你回来了?
沙婉此言一出,瞬间吸引了班小松等人的目光,千落只是向沙婉点了点头,她的表情恢复以往的冷漠,就像她初来月亮岛学校的样子。

落落!落落!
栗梓见她回来便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你现在好多了吗?

嗯,好多了,已经没事了。

千落,你知道邬童怎么了吗?他从刚刚回来上课就魂不守舍的。

我累了,别问了。
她没回答沙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无视其他人的目光,趴在冰冷的桌面上。


千…千落?

有事?
她微微抬起头,一支手支撑着脑袋,嘴角挂在似有似无的微笑。

你知道邬童怎么了吗?

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呢。
邬童突然发话,言语之中掺杂着冷漠。
窗外的金色光辉,淡淡的,勾勒出他侧脸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忧伤,渐渐被冷漠所替代。

尹柯拉了拉班小松的衣袖,意识他不要说话了,班里其他人也自觉完成自己手头的事情。

听到邬童的话,她微垂眼帘,顿时心里的难过像海绵蓄满了水,苦涩蔓延全身。

我自己都不懂自己,哪还会奢望你懂……
这句话很轻很轻,随着吹来的微风吹散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里面包含了多少无奈与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