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双泪垂（21）

穆灵九忘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只知道当她看到张艺兴那还有些惺忪的眼睛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慌乱地逃离了房间，伴着满腔激动的心条，直到我房门重重关上，她才扶上自己滚烫的脸颊。

张艺兴醒了，只是醒的时机就是如此凑巧。

躺在床上的穆灵九辗转反侧。回想起自己是急促扯上的面纱，应该没有看到吧。

排炮胸脯，自我安慰。

就这样，穆灵九一整晚都在懊恼，一边回忆一边控诉自己那不理智的行为。

直到第二天天亮，穆灵九不得不离开房间。

客厅里，左敏卿和魏岘脸上终于有了亮色，想必是知道了张艺兴苏醒的事情。

张太傅醒了，说是全府的大事、朝廷的大事都不为过。

消息一经传开，皇上就直接派人送来了贺礼。

卧房里张艺兴只能勉强起身，半卧在床边。

许是刚清醒，张艺兴唇色苍白，举起的手也是有气无力

看出来对魏岘说的事情并不感兴趣，打住他的话。

张艺兴像是在回想什么，魏岘不便说什么。好在现在自家大人已经醒了，想到这满是欣慰。

张艺兴点点头，说了个好，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

穆灵九端着药深呼吸敲响了房门，里面传来久违的声音。她在空中的手不断蜷曲攥握成拳，是激动，他终于醒了。说明他在变好，说明总有一天他会好起来的。

慢慢走到床边，递上药。此刻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因为他的目光从穆灵九进门那一刻就没有移开过。

张艺兴一开口，穆灵九手就下意识一颤，钻进杯座，白瓷瓦片隔得她的手发痛，但比他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张艺兴也注意到了穆灵九的小动作，只是瞥了眼没有说什么。

穆灵九也是停了张艺兴的话才意识到，他现在还是一个病人。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喝药当然需要人来帮忙。

穆灵九连忙道歉，执起汤勺。

就这样，张艺兴像是忘记了，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安静的房间，只有汤勺碰到碗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莫名的有些和谐。

不知不觉，药已到底。穆灵九将碗放回桌上，小声叮嘱。

穆灵九转过身，无意撞上张艺兴近乎柔情的眼神，让她还没说完的话堵在嘴边……

像是变戏法，方才的样子像是幻觉。张艺兴再次发问时，表情一片平静。

张艺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张艺兴打断穆灵九的话，阻断了她最后的退路。

只见张艺兴深深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