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盗。”
他们路过星罗境内一个小村庄,发现了这一幕惨案。
戈蟒说:“狼盗,乃是一种喜淫的魂兽疾风魔狼与人类杂交而成的。疾风魔狼分为两种。一种是狼群,有狼酋、狼后以及其他公狼和母狼。一种是单身的公狼组成的小团体,狼盗大多由这部分疾风魔狼制造。”
戴沐白点点头:“我之前听父皇说有一股狼盗在我星罗境内流窜,看来我们是遇上他们了。”
唐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如此肮脏的东西,我们一定要将其剿除!”
“让开,让开!你们是什么人?”二十多名骑兵忽然出现,他们都穿着白袍,穿戴着简易的胸甲和护腕,为首一人脚上的靴子镶着一道红边,他身后的三人靴上镶的则是蓝边,其余人靴上没有装饰。每个人都是腰悬一壶箭,带着十字弓。
“……二十一,二十二。”朱竹清数到,“这是武魂殿的执法队。”
为首那人跳下马,大骂道:“可恶!晚了一步!这群杂种!”
“执事,您看我们这是……”
“该死的!这样下去怎么和总长交代啊!”执事大骂,“一队,二队,你们和我走!继续追踪!三队,打扫一下!在前面的镇子集合!”说完他便再次跳上马,十五人奔驰而去。
三队长是个高个女人,对六名队员喝道:“警戒!”然后看向唐三等人:“你们是路过的旅人吗?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奥斯卡摇摇头:“没有。我们到时就是这样了。”
“好吧!”三队长很失望,“如果看到一些灰发、高大、脸上涂着油彩、犬牙很大的人,千万不要与他们交战!立刻到最近城市的分殿去报告!”
唐三冷哼一声。报告武魂殿?你以为我们是废物吗?
执法队队员们把被杀死的村民的尸骨收集起来堆到村子中央,然后找来木柴放上,火化尸体。三队长虔诚地祈祷:“愿世间的苦难永远追不上他们自由的灵魂……愿圣神赐彼安息。”
随后他们不再与唐三等人交谈,便匆匆上马离去。
朱竹清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武魂殿根本不是什么邪恶组织。相反,他们在维护正义……这里死去的村民,要是没有武魂殿执法队,只会沦为乌鸦与野狗的食物吧……
三队一路疾行,赶到了前面的镇子,在唯一的旅馆找到执事。
“这附近有狼盗出没,让我们休息一晚,尽早把狼盗抓获,这也是为大家好!”执事尽可能客气地和老板交谈。
“我们这没有空房了!”老板伸着他肥胖的手指,指着他:“老子是陈总兵的妻舅,不怕你们武魂殿!”
执事转过身,压抑着自己愤怒的情绪。总长大人已经查明,这伙狼盗正是由这位陈总兵支持的。狼盗杀人吃人,掠来的财务则归于陈总兵。星罗不比天斗,总长不敢和陈总兵翻脸,只得下令给下属的五名执事共十五支执法队,希望他们能尽快将狼盗抓捕处死。
这时一名男子走了过来,说:“住店。”
老板看了一眼他,说:“一间房,二十个金魂币。”
“二十个金魂币,你怎么不去抢!”
一名年轻女子不满地说,她身边站着个秀气的年轻人,带着个小孩儿。一看就是一家人。
“我就是抢,咋样?”老板恶狠狠地说,“有种去找别的地方住啊!”
“你是陈总兵的妻舅?”男人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别说什么陈总兵,就算是戴显在这儿,我也能让他跪下扇自己二十个耳光。”
“你!竟敢口出狂言!”老板指着男人,“什么玩意——”
男人伸出手,握住老板的手指,轻轻一捏。
“啊!!!”老板惨叫,“我的手!我的手!”
“你又是什么玩意,敢在老子面前放肆。”男人低沉地说,“老子有个毛病,喜欢威胁人。你今天再敢放一个屁,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捏碎。”
“啊,啊……”老板吓呆了,男人释放出了极强的威压,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男人对执事说:“诸位,来吧。”然后他招呼自己的家人:“儿啊,爸爸摆平了。”
执事知道这人可能是个封号,但具体是谁,又想不起来。瘦高青年吹了声口哨,穿过人群走了过来,那女人和小孩跟着他。
“谢冕下!”执事一抱拳。
“不用谢,你们要抓狼盗吧?在下犬子颇有些能力,便让他协助一二好了。男人摆摆手。
“不敢!不敢劳烦大人!”执事恭敬地回答。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从吓呆了的老板腰间取下钥匙,自己拿了两枚,剩下的都扔给了队长。
唐三一行人也在不久后到达了这座小镇,自然也到了那间旅馆。
“晦气!又碰上那群武魂殿的人!”戈蟒谇了一口,躺在床上。
“我倒是比较好奇,戴老大不是说狼盗实力都很强吗,怎么武魂殿那么点人就敢抓狼盗?”马红俊翻了个身,问道。
“武魂殿最精锐的部队就是和小三上次交战的护殿骑士团了,人均魂帝,还有个别魂圣。”戈蟒现在也习惯称呼唐三为小三了,“再就是武魂殿执法队,治安较好的地方是不设执法队的,设执法队一定是因为犯罪高发。一省总长为魂斗罗,一城执事为魂圣,队长魂帝,队员魂王。都是采用七人组的模式。”
戴沐白插嘴:“小三当初能杀掉六个护殿骑士,重伤五个,看来那护殿骑士也不怎么样嘛。”
“什么啊,那是三哥厉害啊!”马红俊大笑。
奥斯卡默默地想:其中一个是我杀掉的。
另一件房,因为没有房间,所以宁荣荣和朱竹清被迫和另一名旅客拼间。只是在她们推门进去的一刻……
“荣荣?!”
“小雪叔?!”
“你你你们怎么在这?”
“家庭旅行,我放个假。你怎么在这儿?”
“也……也是旅行。”
“荣荣,玩够了就回去吧,风致哥他很想你。”
“我……我还没……打算回去。”
胡列娜说:“拼间的?”她很自然地接过宁荣荣和朱竹清的行李。
宁荣荣和朱竹清对视一眼。千仞雪往后一躺:“别装了,我知道唐三在这儿。”
“那,那……”
“荣荣,你什么时候结巴了?”千仞雪无奈地说,“都说了我放假,懒得理他。”
朱竹清问:“赵老师和大师他们呢?”
千仞雪语气轻松:“好着呢。赵无极现在应该在星罗一处村庄隐居,至于黄金铁三角,他们的生活甚至比你好。”
秋儿跳上床,爬到千仞雪肚子上,趴在她胸口:“躺平,我要睡觉。”
“这位是……”宁荣荣终于放下警戒走了进来,在自己的床位上坐下。
“还记得那只小猫不?这就是。秋儿,快和你荣荣姐姐竹清姐姐打个招呼。”
秋儿不屑地说:“区区两个小丫头,值得我帝皇瑞兽打招呼?”
“注意你的言行,说好在外面管我叫爸爸。”
“闭嘴,仆人,躺好!”
“啊啊啊嗷嗷嗷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瑞兽大人别掐啦——”
宁荣荣朱竹清两脸懵逼,胡列娜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自己躺床上:“睡吧,睡吧,明天你还得去抓狼盗。”
千仞雪不满地嘟囔了些什么,也闭上眼睛。宁荣荣和朱竹清最终也没怎么样,躺在床上。朱竹清打算去吹灯,千仞雪一个响指,灯火应声而灭。
“小雪叔,你还醒着?”
“当然。”
“你明天……”
“那种家伙,活着也是种悲哀啊。”千仞雪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狼盗和唐三一样都有正常人类的外形,他们也不会这样。”
“三哥他……他……”宁荣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们没有做人的权利。”千仞雪低声说,“但唐三,是自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