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氏弟子听说蓝老先生回来了,而他们大师兄快到午膳了还未起,便赶紧来叫,怎料叫了半天也无人回应,门也推不开,便慌忙去叫人来帮忙
而屋内,魏无羡和云瑧早已被这烦不甚烦的敲门声吵醒了,正打算去开门,就想起了昨晚的事,连忙向床上看去,只见床上那人已经睡得滚到地上了

看这睡姿两人忍不住笑出了声,而此时魏无羡的门也被破开了,蓝忘机终于被这破门声和笑声吵醒了
—戒律堂—
蓝忘机一醒来就忆起昨日的事了,连忙去戒堂领罚

“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了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他是无辜的”

“此事的确与蓝忘机无关”

“胡闹,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还有你,云瑧,你真以为你娘是青禾散人我云深不知处就不罚你?”

“你们俩要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忘机,魏公子和珩亦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忘机知错”

“泽芜君,泽芜君,是我,是我拉着蓝湛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是云瑧强迫蓝二公子喝的,与他无关”

“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你这个人怎么自己找罚受啊”

“你这什么脑子啊”

“为首者魏婴、云瑧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他们同罚,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三百下?蓝叔父不准你打我阿湛”
云窈今早正和四不像睡回笼觉呢,阿姐也不知道去哪儿练功了,就听到云氏弟子来禀报说四公子和魏公子带着蓝二公子喝酒被抓了,现在在戒律堂领罚呢,急急忙忙就跑了过来,到门口正好就听到蓝叔父的判罚

“这杀人还有从主犯呢,你怎么能同罚呢”
云窈赶紧冲过去搂着蓝湛。云瑧气得脑仁疼,听听,从主犯,这不摆明了让蓝启仁只罚他和魏婴吗,刚刚对蓝忘机的愧疚之情,此刻灰飞烟灭

云窈横了云瑧一眼,废话,这个时候不能捞一个算一个?
蓝启仁看她在这儿拉拉扯扯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把她给我拉开,打”

“不要,不要”
云窈避开弟子的手,一个劲地摇头,蓝湛拉了一下她的手,摇了摇头,云窈只好由着弟子将她拉开
不过,看着蓝湛腰间的玉佩,心里也放心了不少。蓝曦臣自然也看到了自家弟弟就这会儿腰间就多出来的玉佩,但也没说什么

领完罚,云窈就扶着蓝湛去冷泉了,至于自家那害人受罚的哥哥,他护身法器多着呢,况且自家阿姐听到消息也来了,他一准没事,估计这几个人伤得最重的只有魏无羡了
—冷泉—

“漫初,受罚不应弄虚作假”

“那你不是也没取下来嘛”

“你所赠”
云窈听着蓝湛这么说自然高兴,这么多年来,她的话他还是能听进去的

“这也不算弄虚作假,这三百下你也确确实实挨了,只是伤得没那么重罢了”

“这都是四哥在家研究出来的小玩意,我这次出门只带了这个,它能减轻一半的承伤,你就留着吧”

“蓝湛,蓝湛”
远远地见着魏无羡就从山上蹦蹦跳跳得走下来,瞧见云窈在这儿也是一惊

“窈窈,你怎么在这儿?蓝湛泡水你一个姑娘家在这儿干嘛?蓝忘机!”

“蓝湛受伤了我扶他过来嘛,再说他又没脱”

“怎么听起来你还挺遗憾呢,你一个姑娘家……”

“哎呀,哎呀,不说这个了,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我四哥呢”
见魏无羡轻而易举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云窈也舒了口气,她才不会承认她是馋蓝湛的身子呢,可惜他没脱

“哦,泽芜君说的,说起来我娘和蓝老头还是旧相识呢,青禾姨母这个可没告诉我。四哥他说他灵力高深,伤得不重就不来了,回去让三姐上点药就成……”
‘什么灵力高深,我看是法宝众多吧,也不心虚’云窈看着没有察觉的魏婴,心里充满了同情

“行吧,那你们先泡着吧,我回去给你们拿点药”

“听说蓝老头的胡子当初就是被我阿娘刮的……哎,哎,窈窈我还没说完呢……”

“蓝……”
魏无羡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没有声音了,蓝忘机回头,泉中哪儿还有魏婴的踪迹,连忙拿起避尘。云窈自然也注意到魏无羡突然没了声音,连忙回身,就看到蓝湛也被卷入漩涡之中,袖口甩出白练缠住蓝湛,但终是力有不逮,也被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