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9)
一场打斗结束,乔惜音被逼的站在了那艘破船上面。
“我说你们打就打,不要牵扯到无辜人员啊。”

她皱了皱鼻子抱怨了一句,从破船上下来以后走到周子舒的旁边站定。

“得罪了,莫怪莫怪。”

“我见刚才姑娘的身手精彩绝伦,小可一见难忘,这才特地前来想见识一番...”
温客行本来是想逼着乔惜音再次拿出软剑,没想到软剑没看见,却看到了周子舒的流云九宫步,这个阴差阳错到也不亏。
不等对面人反应,温客行再次开口。

“公子这步法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

“甚美,甚美。”
乔惜音此刻已然没有了兴致再去观看周围纷飞散落的桃花花瓣,听到温客行的话以后,她仔细回忆了一番周子舒刚才的步法。
步法变幻莫测,不拘于固定的一招一式,让人永远也猜不到这下一步迈在哪里。
是流云九宫步。乔惜音脑海里有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逐渐变得清晰,可当她仔细回想时那些记忆又再次变得模糊。
只有一句话回荡在脑海里。
“四季花常在,九州事尽知。”2
改了改了 抱歉呀
周子舒见温客行认识流云九宫步,不禁警惕起来。他拉着乔惜音往后退了两步,才开口问温客行。

“公子一路尾随,究竟有何目的,不妨明示。”
温客行脸上的笑容明显淡去。

“尾随?”

“不是这位姑娘说的,有缘江湖再见吗,我这不就来见两位了。”
好呀,这白衣公子的脸皮比自己还厚呢。乔惜音在心里暗自想到,竟然徒增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公子,你姓甚名谁?”


“小可温客行。”
温客行如声回道,颇有些翩翩公子一般抱拳行了一礼。
乔惜音刚想自报家门,便被身边的周子舒搂着腰运起轻功飞走了。
一路飞至镜湖山庄,周子舒这才收回手。
乔惜音侧头看向周子舒,见他神色如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好耸了耸肩和他一起进去镜湖山庄了。
如若周子舒此刻没有易容,那乔惜音必会收获到一双红的仿若滴血的耳朵。
一名小厮在旁边带路,领着周子舒和乔惜音进到镜湖山庄内房,途中还和张成岭的父亲打了个照面。
“柴房??”

“这位小兄弟是不是搞错了呀,你不会让我们两个人住这柴房吧?”

乔惜音打量着屋内的设施忍不住开口问着小厮。
一张床,一个放着茶壶的小桌子,除此之外便是几乎堆满了整间房子的柴禾。
“实在对不住了,两位少侠。咱这镜湖山庄屋舍确实有限,这会子只得出一间柴房安置您们。”
小厮嘴上说着对不住,面上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觉得对不住的。
“我看屋舍有限是假,看不起才是真。”


“柴房好啊!”
周子舒突然出声,声音之大盖过了乔惜音的声音,小厮和乔惜音被他吓了一跳。
乔惜音一看就知道这是不想让她讲这句话呢,说到底也是,她们是客,主人给安排了什么房便住什么房好了。
大不了打坐一整晚便是。

“对了,我还有一事相求。我这个酒葫芦啊,内里空虚,腹腔高鸣....”
周子舒表情浮夸地拍了拍手中的酒葫芦,暗示着小厮。
“小的明白,待会就把酒菜给二位少侠送过来。”
小厮非常上道,答应了一会就送来酒菜便退下了。
人走了,乔惜音正坐在床上看着小厮离去,刚好和回身的周子舒对上了视线。
“阿絮,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易容下的真实样貌呢?”

周子舒坐在了床上,和乔惜音之间隔着一张小桌子。他听到乔惜音的话后,反问了回去。

“那你的真实样貌又准备何时给我看看?”
“我的真实样貌...”

“我现在这样就是真实样貌啊。”

乔惜音捏了捏自己脸给周子舒看,为此证明自己才没有易容。末了,她低头扫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然后又盯着面前的周子舒看。
“还是,你要看的不是我的脸?”

周子舒白了一眼乔惜音,独自打坐起来。
“阿絮啊,我看你这是说不过我吧。”

乔惜音在周子舒旁边絮絮叨叨地说,周子舒便安安静静地听。
时间如白驹过隙,乔惜音没觉得过去多久,在一抬头看着窗外便发现天色早已经暗了下去。
子时将至,周子舒有了动静。
他突然坐了起来,拿过桌上的酒猛灌了几口,只是这酒还未进肚便被他尽数吐了出来。
“阿絮!”

乔惜音有点慌,周子舒这架势明显就是身上有着内伤,或者是别的什么。
她一脚踢走床上的小桌子,坐在周子舒的背后为他传入内力。

“不用你——”
周子舒话未说完,便被身上七窍三秋钉的凶猛力量逼的吐了一口血。见此,他只好乖乖的打起坐来,任由身后的乔惜音帮他抚平七窍三秋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