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吴邪眉峰一拧,像是被清翊的话点醒了一般,一下子倒吸了口冷气。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腰间的匕首往手掌一划:“不是用水,是用血。”
吴邪这动作很快,又来得猝不及防,少女都没来得及制止他的动作。
显然,跟小哥待久了,吴邪也对割手的地方了如指掌,这一刀下去,手上的血流得又快又多。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白净的手掌往下滴,很快就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摊,而后随着地面上的花纹飞速渗透了出去。
“血液的密度不同,这些花纹是专门为导血设计的,这一次肯定错不了。”手掌划破两三分钟后,吴邪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眼角微抽。
果不其然,就在他话音刚落下之际,地面上数不清的血丝开始沿着墙壁网上爬升。
血丝各有各的路径,逐渐在周围的青铜墙壁上形成了一幅巨大的图案。
“要不要先止血?”少女没顾得上看墙上的动静,身形一闪守在吴邪身边,担忧地看着他的手。
吴邪的手还在往下淌着血,大量失血一下子让他的脸色苍白了不少。
但他自己显然没有要停的意思,甚至朝少女轻微地摆了摆手,他实在不确定这些血够不够。
然而吴邪还没撑多久,就眼前一黑,整个人一软倒了下去。
只是还没安静多久,身边逐渐放大的脚步声将她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也明了了来人是谁。
尽管那脚步声比起常人已经收敛了许多,几乎算是落地无声,但还是难以逃过她的耳朵。
能有这样水平的练家子,除了她自己,在场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就在张海杏走入少女一米范围内时,面前的人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有事?”
“我看过了,他放的这些血还不够,我想来确认一下还有谁的血对这里有用。”张海杏不着痕迹地瞄了吴邪一眼,抬手向少女展示了自己被划破的手掌。
少女顿了一顿,默默地起身,跟着张海杏走回了圆盘上。
没等她再说什么,少女调动了一缕极小的炁,抬掌以指为刀,毫不犹豫就往手上割去。
她的血液蜿蜒滴落而下,却不像吴邪的血那样渗透进花纹,只是在地上窝成了一团,就没了动静。
“看来只有吴邪的血能行。”见状,张海杏扔给她一些绷带,别有深意地看向那边不省人事的吴邪。
少女接过绷带草草地包扎了一下,听到张海杏的这句话瞬间警惕了起来。
毕竟谁也不知道张海杏会不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比如拿吴邪去放血开启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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