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一早,温晁便已带着人马闯入了不净世。
聂连瑾已提刀上阵与聂明玦共同对敌,江沉鱼得知消息后,立刻跑去找魏无羡。彼时魏无羡尚未清醒,仍沉浸在昨夜半梦半醒的醉意之中,听到江沉鱼急促的拍门声,这才反应过来。
魏无羡慌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沉鱼道:“温氏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那禅儿他们呢?”
“放心吧,禅儿昨夜便已与蓝二公子离开了清河。”听江沉鱼这么一说,魏无羡好像才恍恍惚惚想起来,昨夜自己喝着酒和禅儿坐在屋顶上聊天,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半睡半醒间,禅儿似乎与自己轻声道了别,接下来他便也没什么印象了……不过好在他们昨夜已赶去姑苏,今日温氏闯入不净世应该也不会牵连到他们了。
魏无羡略定了定心神,便与江沉鱼一起赶去不净世的大门前。
此时,温晁正在大门前叫嚷着,语气十分的嚣张:“仙督听闻阴铁和常氏灭门之事,甚为愤怒啊!此等大事本应交由仙督处理,怎会让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仙门小族随意干涉?聂宗主,今日我来就是给你传个话,顺便也是给你一个机会,交出阴铁和犯人薛洋,我就念你是悬崖勒马,不再追究越俎代庖之过了!”
温晁言辞之间甚为不屑,什么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仙门小族?分明就是在暗骂他们清河聂氏!
聂明玦为人刚直,铁骨傲然,自然不会屈服于他人淫威之下,低吼一声:“聂某恕难从命!”
温晁气急败坏:“聂明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聂明玦一怒,霸下直直冲着温晁而去,正插在温晁脚前,温晁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怒极反笑道:“非常好!看来你们清河聂氏是要和姑苏蓝氏一样同流合污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既然如此,今日就让我来替仙督清理门户!”
温晁立刻带人杀了进去。聂明玦率先与温逐流展开交锋,聂连瑾一边护着聂怀桑,一边与温氏之人打斗起来,同时还不忘吩咐孟瑶,叫他去地牢看看薛洋是否还在。
温逐流确为当时难得的一位高手,赤锋尊聂明玦与之单打独斗,竟不相上下,势均力敌。正在聂明玦一心一意对战温逐流之时,地牢那边突然有人传来消息:薛洋逃跑了!
“什么!”聂明玦一听,顿时乱了心神。
温晁趁其分心之际,一掌拍向聂明玦,聂明玦猝不及防间遭人暗算,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眼见聂宗主已身受重伤,众人的心也凉了大半,自觉无望。
只见温晁摆了摆手,如同宣誓主权似的,道:“住手!聂宗主,清河在岐山的脚下,而你如今在我的脚下!”聂连瑾和聂怀桑纷纷跑来搀着聂明玦。
魏无羡平日里最是见不得这等小人得志之事,忍不住道:“温晁!这里毕竟是清河聂氏的地界,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