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枝宋先生 我要见马嘉祺
在这个复式房子内待了整整一星期 她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这里 宋亚轩不愿让她出去 更不愿让她使用任何通信设备 他总有千百万种理由敷衍搪塞他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表面看着温柔又体贴 实则并不是
她迫切地想要去寻找马嘉祺,甚至不惜以绝食相抗。宋亚轩看着她那日渐消瘦的身影,眼中总是饱含着不忍,却始终未曾松口答应让她离开。
倘若她不肯进食,宋亚轩便会手持盛满瘦肉粥的小碗,一点一点地向她的喉咙灌去。即便每次她都难以下咽,可她仍在无言地消磨着宋亚轩的耐心。
宋亚轩却无任何反应 更想是纵容
宋之枝我说了 我要见马嘉祺
再一次她提出了这个请求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尘埃在晨光中飞舞的轨迹。宋之枝盯着他,嘴唇因为连日缺水而干裂起皮,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宋亚轩站在逆光处,侧脸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温柔得近乎残忍。
他慢慢走到桌边,放下那碗一直温着的粥。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宋亚轩之枝 先把粥喝完 我们再谈谈条件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
她没动 继续重复着
宋之枝我说我要见马嘉祺
宋亚轩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俯身,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宋亚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陪着你么?
宋亚轩因为马嘉祺很忙 忙着一些让他分心的事
粥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宋之枝闻到米香和肉糜的味道,胃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但她咬紧牙关
宋之枝他出事了是不是
宋亚轩的手稳稳停在半空,粥一滴都没洒出来
宋亚轩喝下这口粥 我告诉你
最终,宋之枝张开嘴,机械地咽下那口粥。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可耻的舒适感。宋亚轩满意地弯起眼睛,又舀了一勺
宋亚轩他现在没事 但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 你现在出去只会成为他的软肋 懂么
宋之枝我不是软肋
宋亚轩你是
宋亚轩放下勺子,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宋亚轩你一直都是 所以他把你交给了我 他觉得最信任的 也是能保护你的人
他的触摸很轻,却让她浑身僵硬
宋之枝保护?还是囚禁?
宋之枝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宋亚轩有区别么
宋亚轩在某些时候,最安全的笼子,就是最好的保护。喝粥吧,等你把这一碗喝完 我会带你去见他
宋之枝真的?
宋之枝有些怀疑
宋之枝你为什么又突然答应
宋亚轩因为 我也想让你去看看最真实的他是怎样的
宋之枝眉头皱了一下 这句话仿佛变成了烙印一直在她脑海循环着 在以前 她好像也听过这样一句话 是谁对她说的
宋亚轩该喝粥了
他再次催促着 宋之枝没再反抗 温顺的吃完了整碗粥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一道道无声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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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