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嚼舌根

“那些人本就是些派去查探的人，哪能像小战你一样能够知道他内心在想些什么。”袁琦善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他想不想回来。”

肖战却不以为然道：“袁爷爷，我是您的晚辈，本不该对您的家事评头论足。但是袁浩是我的朋友，我知道当年那件事情对他的打击有多大。所以，如果他知道您监视他，您觉得他会怎么想？”

袁琦善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道：“这不是监视。”

肖战却毫不退让道：“那是什么？”

一个反问却让袁琦善无言以对。

肖战对袁琦善客气点了一下头道：“袁爷爷，是小战唐突了！”

袁琦善眼底泛起泪花，颤抖着的手想要伸出去摸摸肖战的头，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他撑着拐杖吃力地站起来，肖战见状也立马站了起来。

袁琦善哽咽道：“是我考虑不周，小战，你和浩儿都是好孩子。”说完便转身要走。

肖战送袁琦善出了办公楼，并恭恭敬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小战啊，好。”袁琦善拍拍肖战的肩膀点点头，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道：“浩儿那边你帮爷爷多看着点，他张罗的那地鱼龙混杂，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人，让他凡事多留个心眼。要是出了什么事……让他不要硬撑着，告诉他，他还有我这个老头子……”

“是，爷爷，您放心吧！”

袁琦善又拍了拍肖战的肩膀，带着些许慈爱和寄托，然后钻进车里。

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

肖战看屏幕上显示着王一博，心中微甜，唇齿带笑地点下接听按键。

“战哥，想我没有？”一个极具磁性却又带着些许奶奶的声音从手机话筒对面传过来。

肖战一边走进办公楼，一边用宠溺的语气和手机对面的王一博讲着话。眉眼深情，面带微笑，完全沉浸其中，就连员工跟他打招呼他也显得十分热情。

“诶，你们看到肖总那个表情了吗？”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探讨着。

“看到啦！你看那个眼神，那个微笑，那个热情的劲儿，平时肖总哪舍得这么对我们！”

“就是，我看八成是谈恋爱了。”

“真的吗！不能吧！难道是，难道是唐……”

“咳咳！”华森垚像幽灵一般出现她们身后，阴着脸字正腔圆道：“工作太少了吗！都有时间聊八卦了！”

几个女生人作鸟兽散，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手忙脚乱翻看着各自的文件，闭口不言。

华森垚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随后端着架子道：“下次要是谁让我听到你们谁没事跟个婆娘一样私底下或者聚众嚼舌根，通通给我收拾东西滚蛋，听到了没有？”

那几个女生同时挤出蚊子般的声音，道：“听到了。”

“大点声，听不见！”

“听到了。”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一点。

“没吃饭吗！大点声！”

“听到了。”声音又比前一次大了一个档次。

于是，在几次反复问答之后，策划部传出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如天霹雳，又带着极度沙哑，让人听了十分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