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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之虞紫鸢cp江枫眠(73)

综影视之陈情不绝,后来有期

一夜喧闹散去,天光透过云深不知处层层竹海,将清辉洒进寒室。昨日夜里魏无羡一番嬉闹捉弄,闹得蓝忘机醉酒失态的事,没过多久便传到了蓝启仁耳中。晨起书房之内,蓝曦臣奉父命前来,与叔父对坐闲谈,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彩衣镇的怪事上。

“叔父,昨日彩衣镇的水祟余波未平,魏无羡曾私下同我说,水祟作乱与摄灵术绝非巧合,背后定是同一人暗中谋划。”蓝曦臣语气平和,将魏无羡的推断如实道出。

蓝启仁捏着书卷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诧异:“他竟能看出二者有所关联?我倒小瞧了这孩子。他父母如今身在何处?”

“他双亲早已亡故,如今由虞夫人收养照料,他的生母,便是抱山散人的弟子,藏色散人。”

话音落下,蓝启仁脸色骤然一变,捋着胡须的动作一顿,又是无奈又是头疼:“难怪这般跳脱不羁,顽劣成性,简直和他母亲如出一辙。当年同门修行,藏色散人素来不守章法,鬼主意层出不穷,我当年被她捉弄多次,就连这一把胡须能安稳留到如今,都算是不易。”

二人正说着,门外弟子匆匆来报,说查到昨夜聚众饮酒之人,除了聂怀桑、魏无羡,竟还有二公子蓝忘机。蓝曦臣闻言先是失笑,只当又是魏无羡撺掇旁人胡闹,可听闻蓝忘机也深陷其中,神色顿时一怔,满眼意外。

戒律堂很快便传召三人前来领罚。魏无羡见事情败露,一心想独自扛下罪责,上前一步躬身道:“此事全是我的主意,酒是我藏的,也是我强行用符咒牵制忘机兄陪我饮酒,聂怀桑只是凑巧前来闲谈,还请叔父只罚我一人。”

可话音未落,一身素白衣袍的蓝忘机迈步上前,脊背挺直,语气不容置喙:“我自愿同罚,违犯规矩,罪责难逃,与旁人无关。”一旁的聂怀桑吓得缩着脖子,也只能低头领罪,不敢辩驳半句。

蓝启仁看着并肩而立的二人,怒其不争,又想起藏色散人的旧事,终是沉声道:“云深禁酒乃是铁律,夜饮胡闹、肆意捉弄同门,三人一同受三百戒尺,不得减免。”

戒尺落下,噼啪声响回荡在戒律堂。魏无羡咬着牙一声不吭,心里又悔又无奈,早知会连累蓝忘机,昨夜便不会这般肆意嬉闹;蓝忘机神色淡然,硬生生扛下责罚,半句怨言也无。

责罚结束后,蓝曦臣寻到独自调息的魏无羡,寻了一处僻静竹林,将当年的旧事缓缓道来:“你母亲、晓星尘道长,连同我叔父年少时一同在抱山散人门下求学。叔父性子刻板守礼,藏色前辈灵动不羁,总爱捉弄他,叔父对她向来头疼,故而对你才格外严苛,怕你走上歪路。”

魏无羡愣在原地,这才明白蓝启仁处处针对自己的缘由,哭笑不得之余,心里也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感触。虞紫鸢得知此事后并未苛责他,只是派人送来疗伤药膏,顺带传了一句口信:温氏近来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万万不可再肆意惹事,锋芒太过容易招来祸端。

竹林风声簌簌,魏无羡摸着泛红的后背,望着远处静立的蓝忘机,昨夜那句“抹额只许父母妻子触碰”还在耳畔回响,一时竟不知该上前搭话,还是就此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