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酒不错,再……再来个两壶。”一名长相帅气的男子又醉熏熏的饮下一大壶酒。
“那个……李公子,您欠了这么久的酒钱,是不是也……”一名大概二十来岁的姑娘红着脸扭捏的对那男子说。
实则,她的内心好似有一万头小鹿在乱撞:天啦噜!这就是当今诗坛第一人——李白吗?好帅呀!女子的心不禁冒起粉红泡泡。
那李白又饮下一壶,从嘴边滴落的酒洒落在他古铜色的脖颈上,慢慢流及他的喉结,又滑到他精致的锁骨上,看着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李白放下酒,用衣袖抹了抹嘴角,轻轻抬眸,漆黑的眼眸细细的打量着那催债的女子。
他把空酒壶提在手上转了几圈,嘴角带着些许笑意:“姑娘真是心急,在下手中尚无银钱……”
李白起身,用细长的手指挑起了女子的下巴,嘴角慢慢咧起,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要不…在下以身还债,许配给姑娘可好?”
这动作在旁人做来便是轻佻,可是…顶着这张人神共愤的脸,是个人都会心乱神迷的好吧!那个女子心跳快的不行,早就不知天南地北,拒绝两个字怎么读了。
李白仰天大笑去,从旁边拎了几壶长恨愁,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红楼。
“咚”李白刚走的文书街市,他的脸便亲密的拥抱了大地。恍惚中,好像看到有个人把他扶起来了……好困啊……李白昏昏沉沉的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公子!公子!”
好烦啊,李白真想一巴掌呼过去。他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公子,你还好吗?”李白的眼前出现的是一张俊秀却充满担忧的脸。
啧,怎么是个男的?李白对自己的境遇没有丝毫关心,却开始心疼自己那两壶被砸烂的酒。
“公子?公子?”
“啪”李白拍开了一双一直抓着他摇的手。
“公子,你醒啦。”一名青衣俊朗,声音温润如玉的男子轻轻地把李白从床上扶起来坐好。
“你好烦啊。”李白脾气不大好,被抓着衣领摇了半天,早就像个火药一样一点就爆。
那男子好脾气的笑了笑,好像丝毫不介意李白的态度:“先生不知怎么的突然倒在文书街,小生便请了些好心眼的先生,把先生抱到了小生家中稍作歇息。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家住何方?小生可以将先生送回去,如果先生觉得不方便,小生可以帮先生打个车。”
“你是不是喜欢我?”李白歪歪头,盯着那男子的眼睛。
“公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那男子失笑。
李白似是惊讶般的挑起半边眉毛,他才不相信这个人不喜欢他哩,不然怎么对他关怀备至,他泡妞时都没这么用心。
“不好意思啊,我对男人没兴趣。”李白推开那男子,跳下床铺,随便拎起一件不知道谁的大衣,到迈着步子走出门去。
“轰隆”外面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李白刚出去就打了个寒颤。
李白一步并两步,飞速跳到那男子的床上,向那男子抛了个媚眼:“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那公子能收留在下一夜吗?”
“这,怕是不太方便啊。”
“那公子就忍心,让在下在风里雨里穿梭吗?在下天生娇弱,禁不起呀。”
“这……”
“公子~”
那个男子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李白生怕那男子反悔,马上缩回了被窝里。
“小生姓杜名甫,字子美。”男子翻出一身旧衣服,往李白身上丢去:“先生先沐浴更衣吧。”
李白拿起衣服,诧异的挑起一边眉毛:“这么小?”
“小生只有这么大的衣物。”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