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原主这样骄傲的人呢?
只是没想到,原文里,原主刚来这里以后,就被宋亚轩折磨了个半死,最后在祭祀当天,在祭坛上咬舌自尽。
那是祭祀最成功的一次,天生异象,原身的尸体又被那个星氏本家的孩子星月炼化成为傀儡。而祭祀那天的巨大能量就在原身的尸体内。
最后,星月与凯撒一起将血族壮大,而原身则被赏赐给马嘉祺他们,最后连一个墓碑都没有。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那些为自己辩护的话,原身不会说,但我会。
不吐不快,不是吗?

(皱眉)这件事情我们会再去调查……轩儿,在真相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可以动她。

知道了……先放过你,如果你撒谎,我会让你后悔的!
随意。

我看了他们所有人一眼,就低头把玩着手上的手链。

这个手链……
怎么了?这是我母亲在我七岁那年送给我最后的礼物,不是星月的。

说话间,我语气里已经带了一丝冰冷。

这个手链是你的?
我没必要骗你们,这件事情你们也可以问一问你们的伊索将军。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

谁叫我?

(拉住伊索的胳膊)伊索,你看看这个手链,她说是她的!
伊索看着我,在看看那个手链,眼里却闪着泪光。
我冷漠的看着他,他也不在意。

这个手链是她的没错……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没有资格替我母亲原谅你。

在原身七岁那年,星氏围猎场发现了一群血族,其中有七个幼崽。
星氏将他们关押,准备研究他们。
原身看不惯,就把那些幼崽全部悄悄放走了。
可是伊索的妻子要生了,原身的母亲处于好意,帮他的妻子接生。
没想到孩子出生后,伊索的妻子突然大叫,把人吸引了过来,原身的母亲被伊索的妻子害死,那个孩子与伊索的妻子活了下来。
这些年,伊索一直在找那个救过他们的那个人的孩子。
没想到他们是以这种方式见了面。

我的妻子与孩子在那天后也去世了……
是吗?节哀。


看来有人撒了谎。

……

星乇?这是你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嘶……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吗?

不可能!

年龄对不上!

但不一定不存在。

半年后就知道了。
我听的云里雾里,什么玩意儿?
原身的灵魂没有找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会听我说话?
哦!舍得出来了?


贺儿,你带她去休息。

嗯。
到了房间,贺峻霖出去后,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很抱歉打扰到你。
为什么要道歉?你没有打扰到我。


没想到,当初我受折磨,居然是因为这个……谢谢你保住了我的手链。
没什么……你最希望的以后是什么样子的?


我只想知道那个星月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我?
之后呢?


……送我走吧。
解脱?


解脱才是我最好的方式。

『有时候,活着比死亡更难。』
人在黑暗里待久了,会畏惧阳光,同时又期待阳光。
向阳而生,却又死于阳光之下,何其可悲。
我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了进来,明明应该是温暖的,可此时此刻却冰冷刺骨。
这里的鬼域,一切的阳光都是冰冷刺骨的,宛如冬日旭阳一样。
我闭上眼睛,感受阳光洒在脸上。
一阵风过,阳光躲了起来,亮光变暗。
阳光总有突破阴云的一天,可黑暗里的人,他们生于阳光之下,又被其推入深渊,他们见过了阳光的美好,所以害怕并喜爱着阳光
死于阳光之下,可悲、凄凉,却又美好。
我伸出手,接住一片落叶,放在嘴边轻轻一吻,然后将其扔下,看着那片落叶掉落在地,与其他落叶混在一起,化为肥料,成为养分。
风还在吹着,我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可以完美解决原身愿望的方式。
门被敲响,一个人走了进来

既然醒了,就下来吃饭吧。
我没有说话,跟在他身后。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贺峻霖身后带有一份淡淡的阴郁气息,那种易碎感、清冷感、阴郁感完美的结合起来,让人很想摧毁这种感觉。
当然,我没有那个能力,也不会那么做。
来到餐桌前,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星月
或者称呼她白幼微更准确一些。

星乇,我们又见面了。
我微眯了眯眼睛,随后恢复面无表情。

你好像并不意外看到我?
……

我吃着饭,压根不回复。

星乇,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冷漠的眼神让白幼微打了一个冷颤。

星乇,少拿你那种眼神看我!高傲什么!
我有高傲的资本,而你,没有。


别忘记了我是本家!
你也别忘记了,这个本家是怎么来的。

相对于白幼微的过激,我的平静让场面一度朝诡异的方向一去不复还。
我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如同跳梁小丑一样的白幼微。

星月姐姐,当初真的是你救的我们吗?

当然!
(鼓掌)漂亮!

我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睛开始变得深邃起来
可是,你真的是救了他们的那个人吗?本家什么情况,我比你刚起床。本家的人救了吸血鬼,那些老东西既然没有杀了你?


(慌乱)不要乱说!星家主张与血族友好交流!
嗯,说的没错,确实是“友好交流”。把人放研究室的友好交流,我欣赏不来。


可以吃完饭在谈吗?『真是倒胃口!』

『之前因为顾及轩儿,我们隐瞒了这些,现在好像不需要在担心这个事情了呢。』

『真刺激……星乇是那个星乇吗?是她回来了吗?』

好啊!我还有好多话要跟星乇说呢!
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


你有的。
不要过分自信。


你不想知道你父母吗?
我父母?星月小姐,我的父亲在我三岁那年,被你父亲下药,挑破手筋脚筋,扔到了有血族出没的森林里,我亲眼看着我父亲死在了我目前。您亲自把我压过去看到,您忘记了吗?

还有我的母亲,如果不是您突然出现,我母亲又如何会死?伊索的妻子与孩子是害死我母亲的帮凶,所以我恨他们,但不会对他们动手。而你——作为主犯,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吃饭的时候不要谈论这些,是这里的规矩。

什么时候订的?
这不是很明显?肯定是今天喽!

我挑了挑眉,吃下最后一口食物。
半年后的祭祀大典,是原身一切痛苦的根源。
所以,死亡必须往前,不可往后。

星乇,我记得你不是……
星月,你和我一个故人很像。我那个故人叫白幼微,一个纠缠了我很久的人,你认识吗?


……(诡异一笑)那我们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是啊。

白幼微站起来,靠近我,下一秒,我便将餐刀毫不犹豫的往白幼微身上刺去。
你来我往间,我的刀一偏,在白幼微肩膀上划了一道。
鲜血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我淡定的拿餐巾纸擦拭好刀,一步一步往后退
祝您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