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上,邢克垒就集合队伍,开始担架救援训练。


“担架不稳,罚跑二十圈。”

“不合格,罚跑二十圈……”

“下一组……”
“嘣”
担架连人都摔倒地上了。

“……”
邢克垒毫不犹豫在成绩单上打了个不合格。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组,米佧和林依莞都在同一组。
在米佧固定好伤员想放下来以后,在下面的林依莞抬头冲米佧大喊。
“再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绑点位置尤其重要,要是我们绑点位置是不是偏低,这样导致会上半身不稳定,如果没有保护,病人脑袋会开花。太高也不行。”

米佧看了看林依莞,又检查了一番,果然发现了问题绑点太低了,她立刻调整回来,和许文珊合与下面的林依莞合作将病人安全送到地面。

“成功了!”
许文珊和米佧跑下来,开心的抱在了一起。
--这样一点点阻止,我应该会有一点点机会吧……
林依莞也笑了,她知道阻止剧情对米佧和邢克垒的感情会形成阻碍,但是她不想放弃,就最后一次。
要是地震矿洞前,她还是不能让邢克垒喜欢上,那就放手。

“过关,除了最后一组剩下的罚跑二十圈。”
邢克垒对细心的小姑娘在心里大力的表扬了一番,就连罚人的语气都带着愉悦,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要跑圈的众人打了个寒颤,连队形都没站好就全跑去操场了,生怕后面还有其他惩罚。

“……”
--我有那么恐怖吗?
最后一小组被邢克垒额外放了假,只是在米佧临走前,邢克垒叫住了她。

“米佧,下午两点来找我。”
被叫的米佧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发出一声疑问“啊”,但看见邢克垒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咬着牙应了下来。

“好。”
许文珊用手肘戳了戳米佧,朝米佧挤眉弄眼的,打趣道:“米佧春天来了?”

“别胡说!”
米佧倒有些不好意思,推着许文珊离开了现场,只是脸红暴露了一切。
林依莞就像旁观者见证了一切,却插不上去,她承认一开始只是想回去,但是两年的纠缠她真的爱上了邢克垒,她以为自己能改变剧情,改变一切。
只是现在……
怀疑了……

“回神。”
邢克垒拿叠写字的写字板在林依莞面前晃了一下,低沉磁性的声音拉回了林依莞的思路。
“昂?什么事?”


“刚刚表现不错。”
他看小姑娘无精打采的,眼睛四处张望,就对小姑娘适当性的表扬了一下。
--很厉害。
“嗯。”


“有心事?”
“没有。”

林依莞语气很淡,如水没有一丝一缕的感情。
“对了米佧出营基本都是因为她朋友小满,患了癌症好不容易请到了可以救命的,但是级别很高都是需要看医生的时间决定的,她不是故意迟到的,因为如果错过了,她朋友就真的没机会了。”


“纪律……”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放弃,这是医生的职责,也是你们所坚守了。”

“规矩不能抹杀生命。”

“我累了,邢教官想想吧。”

林依莞讲那么多只是出于好心,帮米佧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毕竟剧情里面下午米佧放了邢克垒鸽子,私自出营。
她这样解释清楚,再去和米佧说无论如何都先请好假,这样米佧就不会有被开除的风险。
“我先走了。”

林依莞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攥得死死的,她挑起一边的眉尾,好奇的看向了神情奇怪的邢克垒。

“你怎么了?”
他感觉小姑娘现在情绪很低落,很不好,而他自己也有点慌张,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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