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的时候那么多的兄弟,如今!

嗨!天真,你别这么想,你看你这不是没有事情了吗?

走吧,我们去把李佳乐带回去。

他来了。

嘿!

李佳乐?

是江子算救了我。

我也就是顺手而已。

活着就好。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姐让我保护你,万一你死了,我姐姐得叨死我。

好了,咱们回家吧!
平息遗憾。

然而这世上的遗憾多的是,弥补了这个遗憾,说不定会造就更大的遗憾,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神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眷顾你,西王母真的离开了,连纹身都没有给自己留。

回家了。

没事吧。
走吧。

火车山上,小姑娘安安静静的靠在火车的玻璃上,看着沿途的风景,谁也没有上前打扰,贾咳子虽然很想和小姑娘说说话,但是却非常识趣的没有上前打扰。

来,小祖宗,我跟你说其他的吃的没有,这个方便面你就将就一下。
谢谢。


嘿,小祖宗学会客套了!

落落,你怎么了?从那里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事重重。
时间真的能让人遗忘很多东西,我没事,怎么样?重获新生,有什么获奖感言?


有,谢谢我家大漂亮,落落!虽然但是,以后这种舍己为人的事情,你还是不可在做,万一你有事情,我怎么心安。
有些事情,这么想就这么做了,很多时候,我也会犹豫。


……
感动只留了二秒,吴邪知道小姑娘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内疚这才这么说的,大家都累坏了,解雨臣将这一截车厢都给包了下来,倒是没有特别吵闹的声音。

哎哟,长夜漫漫这多无聊呀,白天睡多了,哎!天真咱们炸金花吧?怎么样,小祖宗一起?
不会玩,你们玩吧!

小姑娘撑着胳膊对胖子这牌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来的牌,居然这一路没有掉,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这个胖子咋想的,食物不带,他带牌,男孩子的世界太难懂。
吴邪看着身后的小姑娘呼吸声渐渐缓和,吴邪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姑娘这一路上那表情都要冻死人了,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能够让小姑娘那么在意。

睡着了?

嘘,声音小点,别吵醒她了。

天真,那男人你见过吗?

不知道,我知道这人每次在落落出现危险的时候,总会出现,起初我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你不觉得那股味道很熟悉吗?她身上偶尔也会出现这个味道,想来就是那人的了。

十多年前就有了,只是她不愿意说,谁会知道是谁。

是西王母。

噗,咳咳咳!小哥,若是我眼睛没有问题的话,那个之前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男子吧?西王母不应该是女的吗?

不知道,当年我被西王母袭击,是落落救了我,但是我所看见的西王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我感觉他就是西王母。

小哥的感觉不会错的,这其中的缘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落落,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以什么资格再问什么?

我自然是以她男人的身份。

咳咳咳,丧背儿,别以为你有功胖爷就不揍你!

说说吧,怎么回事?

十年前他先招惹我的。

所以你才一直针对她?

天真你这逻辑不对,你这逻辑有问题,既然欺负,那小祖宗讨厌才对呀,那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这几天认出来的,当年我才多大。

十年前小祖宗辣手摧夫呀!你说小祖宗到底招惹了多少人呀!天真你说会不会哪天又冒出来一个人?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哎,小祖宗是越来越会找了,越找越年轻的,小哥也就算了,毕竟辈分摆在那里,唉!胖爷命苦呀!什么时候才能给胖爷生一个大胖小子。

急什么,我都不着急。

废话,你年轻当然不着急,再怎么也得给我们王家留个后呀!再过几年,胖爷啊,真不行喽。
回去就给你生,给你生一支足球队。


好,小祖宗,嘿嘿!你起来了?
你吵死了,我能不醒吗?


嘿!激动了一点,小祖宗你说话算数吗?
看我心情。


嘿嘿,那你现在心情如何,不如现在胖子就开始吧!计划不如赶巧嘛。
滚。


好嘞。
小姑娘去上了一个厕所,顺便抽了一根烟,本来她已经为了吴邪戒掉了,如今抽着却多了一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