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和日丽,和正在线上考试的我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我轻轻扫了眼班主任在群里发的考试消息,“谢谢领导厚爱,学生倍受感动。”
这过程真的煎熬,那个摄像头像是监控一般,导致我手里的笔都不敢放下,“终于考完了!”
我如愿以偿拿起手机退出学习软件,默默刷起微博,大概只有吃瓜的时候我会安静些了,“****,考了个试自己家房塌了?”
双重打击,前有考试,后有“塌房”!
啊!这个世界!能否让我过上充满美好的日子!
可能是塌房的打击,也可能是考试的痛苦,不知不觉睡了好久好久。
睡醒了的我站起来走向卫生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我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夜白头?”
不止头发白了,脸也松弛了,还长了许多皱纹,仿佛老了五十岁……
我颤颤歪歪走到床边,坐下思考了一会,终于想通了……
这还要从我的那句话说起。
那日,我闺蜜小安照旧去买了彩票,这是她的习惯,每周买张彩票,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她回答:“一来,是有一夜暴富的美梦,二来,买张彩票也算是测试一下每周的运气。”
“今天中了没啊?”我抬头看着她。
她攥了攥手里的彩票,撇了撇嘴道,“其实一夜暴富也未尝不可,只是时机未到。”
我轻呵了一声,“是,你可以一辈子都这样,临了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你中没中五百万。”然后我放下水杯坐在长椅上。
她听了我这句话来了兴趣,跟着坐在我旁边。
“那你觉得呢?五百万不现实,那什么现实?”
我假装点头思考,“我觉得退休,现实。”
“退休?”她脸上充满疑问的表情。
“是啊,等我退休了手拿退休金也不用出门上学和工作,索性拿着微薄的钱玩玩。”
因为我觉得至少没那么烦恼,而且比一夜暴富什么的现实多了。
“那等咱俩老了,一起领退休金!”
我大手一挥,“没问题!”
……
“不会吧,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长篇大论感叹,手机叮咚来了条消息。
老安:今天发退休金,我在你家楼下。
我:……
老安?过了几十年,称呼都变了。
看着外面这天气,和考试那天无差啊,我不是穿越到了平行时空吧?
“我的亲娘嘞,你咋穿这么多?”
小安,不对,是老安还是话那么多。
“老安同志,我怕老寒腿。”
别人小的时候都是不爱穿秋裤,经常听到他们说妈妈怎么变着花样逼着自己穿秋裤,我完全融合不进去,因为我都主动穿,别人问为什么,也只是笑着回答:怕以后老寒腿。
“笑死我了,你不用怕了,已经够老了。”
差点忘了,现在已经六十六岁了。
之后就是跟着老安同志漫漫排队路,“怎么这么多人?”
“哎呀,稍安勿躁,又不是第一次领退休金了,该习惯了。”
我真的很想表达,是第一次领。
“咱俩当年交退休金多少档的来着?”
虽然不太懂退休金发放规则什么的,但我知道要先交钱。
“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我们早些年交的低档好不啦,你不会是做梦梦到自己变成富婆,索性改成了高档?”老安像是个话唠,明明一句话解释清楚的事情非要拉着我的胳膊唠唠叨叨一大段。
我用另一只手握了握她跨在我左胳膊的手,“知道了,下次别说这么多话了,容易得病。”
“啊?话说多了还会得病?”
对,容易挨打,当个恶毒的女人都不行,因为反派死于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