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中唯一有份量的只有拳头,谁的拳头最大,这天下就听谁的,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也是历朝历代以来谁也不曾改变过的传统。
海庆城就在眼前,犬戎的骑兵,北地大夏的兵马,卞唐的军队全都集中在这里,只为了抹杀掉这个碍眼的存在,让一切回到正轨,再也没有谁可以左右秩序。
陪在赵淳儿身边,那个急忙赶过来的卞唐皇帝李修仪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在最前面,在三家联军的簇拥下出双入对,向这里的所有人一起宣告主权,在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而谁又是身份最为贵重的人。
瞧着赵飏那一脸的不悦,李修仪率先开口:“十四殿下拨乱反正,朕深感欣慰,若是大夏的王者是你,或许这天下会更好,卞唐与大夏之间也可以握手言和”。
“你比你父皇会说话,李修仪,本王发现你的确与纳兰血很般配,这天下有你们夫妻在本王也觉得踏实”,目光落在那双握着的手之间,赵飏笑的格外开怀,这世道还真是有意思,他开始好奇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了。
其实赵飏更像说这对夫妻做的格外可笑,他确信李修仪与自己的妹妹并没有怎么样,否则的话有些事是瞒不住的。更何况在当年赵淳儿险些嫁给李策为妻,现在却和李修仪纠缠在一起,这份感情着实是可笑,让人怎么都吐槽不出什么好话。
考虑到赵飏的不着调,赵淳儿连忙接过话题:“或许伯父更该在意另一件事,海庆城是青海境内最坚固的城池,又有诸葛玥和楚乔两个人联手死守,我们该怎么攻破它才是关键。否则赵彻或者燕洵的援兵赶到,这一仗胜负难料”。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在当年的选择之后,所有人的命运都被牵引着,无论愿或者不愿意,他们早已被绑在同一条战线之上。毕竟他们都是瓜分大夏的得力者,旧时代的人一旦回归,这些人全都逃不掉,只有拼死一战。
“血儿放心,论打仗朕或者不如你,可攻破海庆城却是有着相当把握的,在海庆城内有卞唐的内应,朕有足够的把握攻下这座严防死守的坚城”。
好不容易得到表现的机会,李修仪又怎么会错过,自怀宋复国战开始他就一直没办法在“纳兰血”面前抬起头,终于遇到了一次抬头挺胸的机会又怎么会错过。
只是总有人不怎么配合,察觉到赵淳儿与李修仪之间的诡异气氛,赵飏奸笑道:“不是或许吧,李修仪,你从来就没有赢过“纳兰血”,本王是不会说出去的”。
这声音响若洪钟,李修仪确信赵飏是一个多年行军打仗的宿将,怎么这个家伙当年就没有死在楚乔或者燕洵的手里呢,让人恨不得一刀砍了他啊。
“既如此,那就麻烦你了,修仪,我需要尽快攻破海庆城,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无视李修仪与赵飏之间的明争暗斗,赵淳儿痴迷地望着那座坚城,甚至就连手也不自觉地抬起,轻轻地将它掌控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