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大营,数次冲锋都被打回来,全军上下充斥着怒气,恨不得早些打垮卞唐的军队,让这场西蒙的内耗收尾,调转枪头击退北方的犬戎,再给西蒙子民数十年的太平。
盯着摆在帅帐前的沙盘,楚乔的眼里尽是不甘,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会被这么个晚辈阻拦这么久,甚至陷入了僵局。留守北境的部队不多,纵然诸葛玥用兵如神,也没办法轻而易举地击溃来自草原的犬戎人。
长此以外,庆国的江山危矣,西蒙的缺口被打开,犬戎人肆虐西蒙的局面即将再次出现,无数的子民生灵涂炭,而这些全都是赵淳儿这个亡国公主闹得,他们这些人有资格纠正它。
一拳狠狠地砸在卞唐军队暂时停留的营地,楚乔愤然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纳兰血的兵法还真是出神入化,若是再让她继续成长下去,只怕这西蒙再也没有谁可以拦得住她,这天下也该尽属她一人所有了”。
“秀丽王觉得这是“纳兰血”搞的鬼,而不是其他人。这怎么可能,据我所知她就学了媚术狐媚惑主,哪里懂得其他的弯弯绕绕,这次带兵打仗的是铁由,昔日李策最信任的部下,应该是他做主挡住了我们才对,哪里轮得到一个小姑娘家”。
尽管对楚乔百般信赖,这军营里总是有着其他的声音。在这西蒙,大多数人都秉持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道理,像楚乔这种纯属例外,他们哪里愿意相信有其他的女人也可以做到他们信赖的楚乔办得到的事。
与“纳兰血”的几次接触,楚乔对她也是有着一定认知,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难缠之处。那一身宫斗的本事,耍的自己团团转,当真是一个该死的女人,比起当年的赵淳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打断属下的吹捧,楚乔淡定地分析:“不可能是铁由,他是禁军统领出身,死守待援或者且战且退才是他的风格。卞唐这次专门针对我的穿甲战术,说明对方对我研究不浅,摆明了是有备而来”。
“那我们该怎么应对卞唐军,还请秀丽王示下”。
一路从北地赶过来,这些听命于楚乔的人无一不想建功立业,衣锦还乡,哪里还关心其他的事。
“犬戎人蠢蠢欲动,单凭阿玥一个人难免吃力,我们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在最短的时间内击退纳兰血统帅的卞唐军,然后北上支援,将犬戎人驱逐出我们的国土,避免犬戎人像十年前一样屠戮西蒙同胞”。
经过一番盘算,楚乔得出的结论只有这么一个,她不能让诸葛玥孤军奋战,也不能与卞唐彻底撕破脸,诛杀纳兰血的事暂且搁置,只能全力保住庆国,再考虑如何替卞唐清除这乱世妖后。
下达这个命令后,楚乔心里默默念着:“李策,我不会让赵淳儿的思想毒害修仪,败坏卞唐朝纲。等我解决了庆国的麻烦,必将全力清除纳兰血,还卞唐一个安宁,也让我的女儿嫁给你的儿子为妻,我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