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放下,只有那些得到一切的人才会去和那些失去所有的人谈论这些大义凛然的大道理。自燕洵反出真煌帝都开始计算,赵淳儿的一生就一直在失去,怎么都无法让心里的那口气顺过来,这样的落差谈何放下。
战争是必然的,无论是国仇家恨,还是为了个人的理念,赵淳儿都不可能轻易放过当年的事。
对着梳妆镜,赵淳儿花费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打扮自己,让她以最美的姿态面对接下来的事。本来她是不屑使用这个伎俩的,因为这个被情爱所伤的女人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对于她而言所有的来往都是一场利益的交换。
可局势变得不一样了,此刻的赵淳儿需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让他为自己慷慨赴死了。
拿起上好的胭脂,赵淳儿轻轻地咬上它,让自己显得更加年轻些,让这副看起来年轻的皮囊变得更加打动人心,以此来达成她期望的目的。
终于,那个该来的人到了,推开这道关的不怎么严实的门,径自出现在身着明黄长裙的赵淳儿背后。
“公主,您让九公主喊在下来您的闺房所为何事”。
哪怕是一介商贾,淳于忆一样懂得男女大防的存在,若不是他了解赵淳儿的为人,只怕是不敢轻易踏足这个充满魅惑气息的房间,让自己再次跌入用欲望编制的情网里,任由那个失去心的女人啃食干净。
背对着淳于忆,赵淳儿转过身来,那一张倾倒众生的妖孽皮囊展现无遗,丝毫不顾及他对自己的企图。
拖着这件淳于忆曾经为自己亲手挑选的宫裙,赵淳儿朝着他缓缓走过去,妩媚一笑道:“淳于忆,我美吗”?
美,当然美了。盯着这样勾引自己的赵淳儿,淳于忆确定她不是天阙下来的仙子,而是潜藏在心房的妖精,是要在顷刻间吸食男子阳气的修罗。即使赵淳儿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怀揣着不良的企图,他还是心生向往。
深吸一口气,淳于忆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适当地后退几步才给出答案:“公主之美勾魂摄魄,只是这媚术是不是该停下了。您知道的,忆定力极差,若是真的把持不住的话,是要冒犯公主的”。
都说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可正人君子又有几个真的遇到过倾城国色如此魅惑心智,淳于忆还真就不信真的有人可以抵挡得住曾经的靖安王妃的全力而为。
在淳于忆退后几步之后,赵淳儿脚下的步子跨得更大,轻易缩短她与淳于忆之间的距离,并趁机褪去身上的外袍,让那被遮挡住的大好春光稍稍显露头角。
“若是冒犯的话那就冒犯吧,淳于忆,这一次不是交易,是我想要与你在一起了”。
停在淳于忆的面前,赵淳儿主动环着他的腰楚楚可怜地喊着:“夜深露重,难道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忍受寒气的侵蚀而无动于衷”。
话音刚落,赵淳儿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开始在淳于忆的周身游弋起来,继续刺激着那被人强行遏制的欲望。
呼吸越来越沉重,淳于忆的眼睛逐渐成了赤色,直勾勾地盯着衣裳半解的赵淳儿,他终于搂住她的柳腰确认道:“公主,开弓没有回头箭,您真的想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