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穆合玦好奇道:“淳儿,不是我怀疑你的实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担心你根本就无法对抗燕庆两国的主力。若是我们败了的话,只怕卞唐的李修仪也会趁火打劫,到时候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微微一笑,赵淳儿讳莫如深地说:“兄长莫不是忘了我的另一个身份了,靖安王府休养多年,虽然远不及当年的势力强大,却也是一方豪强。以弱胜强的仗我又不是没有打过,如今的我何惧燕洵和诸葛玥半分”。
在这场会议如火如荼地开展时,那个没事就爱往前凑的淳于忆再次出现,给予他的微薄之力。
走到赵淳儿身边,淳于忆掏出一块令牌,将它放到赵淳儿的手上说:“或许少了点,却也是忆的一点心意。公主,在下便将这大同行会的军队供你驱策,只要你允诺帮助他们报燕洵和楚乔的背信弃义之仇即可,这笔债快二十年了,他们很乐意复仇”。
早在十九年前,燕洵在燕北大地站稳脚步之后,他就对可以影响到自己统治的大同行会来了一次大清洗,将领头的仲羽和邬先生杀死,就连燕洵的亲妹妹嬛嬛郡主也被燕洵下令斩草除根。哪怕燕洵是倚靠大同行会起家的,借助大同行会的势力燕洵才有机会离开真煌帝都返回燕北。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大同行会一直是燕国针对的对象,是不可能拥有大规模军队的。2
又一个卸磨杀驴
因此,在场的各位无不向淳于忆产生怀疑,甚至开始怀疑起这个商贾的实际实力。
为了确保一切顺利,赵淳儿只能拉近自己与淳于忆之间的关系,她贴近淳于忆的身边,吐着热气问道:“淳于公子,你真的是让我越来越意外了,我很好奇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又有多少让人惊喜的意外。可以告诉我吗?我不希望你对我隐瞒”。
又是这一招,淳于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怎么老是中招呢,这该死的媚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明明只要轻声细语地说几句好话就可以知道一切,赵淳儿非要用这招,这是在质疑她自身的魅力吧!
攀上淳于忆的脖子,赵淳儿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轻启朱唇道:“淳于公子,不要试图反抗我的意识,我比魅姬强太多。若是不想欲火焚身的话,最好老实交代清楚,我马上给你解毒”。
那双手不由自主地勾着赵淳儿的柳腰,淳于忆迷离着眼睛说:“不要玩火,公主,忆的定力很差,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你再不收手的话,或许我就该对你动手动脚了,到时候你可就没有我这么好的冤大头使唤了”。
说完这句话,淳于忆的呼吸就急促起来,手脚上的动作愈发不规矩,一点点朝着赵淳儿的敏感部位而去,吓得那个在勾引人的女人花容失色,连忙停止了她这自找麻烦的行为。
或许是有些心理阴影的缘故,赵淳儿急忙拉开自己与淳于忆之间的距离,鄙夷道:“淳于忆,你这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差,我都不知道你是如何混到今日的地位了”。
被心中的佳人取笑,淳于忆暗自念叨着:“还不是因为你这朵花开的太过鲜艳,他能忍着不采颉实属不易,其他的部分就不要为难他了”。
当然,这话不能讲,否则的话又该惹人笑话了。
秉持着往日的做法,淳于忆红着眼解释道:“忆此生只做过四件事,无外乎是军政财谍。还请公主殿下见谅,帮我去了这媚毒,忆感激不尽”。
看着淳于忆这副德行,赵淳儿知道某人是真的不行了,她只能先给这个定力不怎么好的家伙解毒再做其他的考虑。反正是淳于忆先看上自己的,她才不怕淳于忆跑了,让自己功亏一篑。
最后,淳于忆占了便宜又解了毒,赵淳儿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倒也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曾真的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