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州,赵淳儿近来的心情越来越好,不再是单纯地为了复仇而活着,她渐渐地找到了人生的些许乐趣,并为之欢笑。这样的变化虽然不怎么明显,可那些真心在意她的人总能察觉到,并为她的转变而高兴,因为这样的她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再单纯地为复仇而生。
拿着最新的消息出现在这里,淳于忆满怀欣喜地看着她,放下自己带来的礼物,浅笑道:“公主的气色越来越好了,就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与曾经那样让人陶醉”。
“淳于忆,我真的有些好奇你喜欢我什么了。认识这么久,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够了解你,可以告诉我答案是什么吗”,少了些伪装,多了些真实,赵淳儿漫不经心地问着话。
认真想了一下,淳于忆当即给出答复:“色艺双全,风情万种,机关算计,还特别懂得讨人喜欢”。
“就这些吗”,赵淳儿听着这些明显有些失望。
目光从赵淳儿身上游弋了几圈,那不堪一握的柳腰,那不点而红的朱唇,那恰到好处的高耸,凡此种种皆被他看了个遍,淳于忆才慢悠悠地念叨着:“当然不止如此,公主是这世间难得的珍品,被人开发到极限,忆很满意它的美好。更重要的是,公主好生养,当年嫁入靖安王府之际,可是帮着靖安王三年生下两个大胖小子。这样的福分,岂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在下最喜欢这一点,毕竟子嗣是很重要的,在下偌大的家业是需要人继承的,公主最合适”。
“说得好,这一点我很认可,因为它最现实。女人最大的本事莫过于如此,母以子贵,我很喜欢淳于公子的坦诚”,哪怕被人比做繁衍后代的生育机器,赵淳儿还是没有半分恼怒,因为它客观,这才是当下女子最大的价值,她很满意自己在这方面得天独厚的本事。
可算是取悦到佳人,淳于忆这才讲出自己的目的:“七日后是忆的生辰,还请公主到时候务必出席为我一舞,让世人知道天阙仙子已落凡尘,共享这盛世繁华,毕竟盛世是需要美人点缀的,而公主是在下的不二之选”。
“好,我自当出席,以纳兰血的名义。只是,那一日真的是你的生辰吗?淳于公子”,若是其他日子,赵淳儿倒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可那一日是不一样的,那是她赵淳儿的生辰,在她十六岁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为她举办过生辰宴,她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是哪一天出生的了。
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摇动,淳于忆更添一份君子之风,嘴角微微上扬道:“怎么,有问题吗?公主。生辰事关重大,忆没必要说假话,可是那一日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毕竟我不怎么了解你,倒是我这个朋友疏忽了。到了哪一天,我一定到场,为你献上最优美的舞姿,庆祝这个好日子”,到底是自己想多了,赵淳儿眼角边多了些失落,还是保持着端庄的笑容,衷心地为淳于忆高兴,因为被人记挂着总是好的,哪怕自己只是去凑个数的,也算是为她一起庆祝的,她该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