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煌帝都,燕洵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他找了那么多的太医,却没有一个人一办法将赵淳儿从自己的脑海里赶出去。虽然,有人确认他的确是中了情蛊,太医院上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自己,只是开了一副又一副的安神药,提醒着燕洵保持冷静,只有这样才可以不为情蛊随动,不至于沦为现实与虚幻的奴隶,一点点走向疯狂的边缘。
“燕洵哥哥,你身上的情蛊天下无人能解,因为它是我为你特意配置的。南疆女子个个会配置情蛊,一生只有一次,每个人的配置手法都不一样,那是给她们一生挚爱准备的。接受这个现实吧!我将会缠着你生生世世,哪怕地老天荒,你永远也无法摆脱我对你的爱”。
又是这熟悉的声音,燕洵都快要麻木了,他知道自己病了,被这赵淳儿留得后手逼得崩溃。可是燕洵不会输,因为他不爱赵淳儿,是不可能让情蛊左右到自己的判断。3
这是整的神经衰弱了哈哈哈
捡起一份奏折,燕洵匆匆看了几眼后,便将它扔到地上,省的被人气出病来。
侍立在侧,阿精渐渐地习惯了燕洵的喜怒无常,他轻车熟路地拿起那份奏折,将它摆到燕洵的桌案上 打,这才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值得陛下如此大发雷霆,臣或许可以帮陛下解忧”。
“纳兰血,那个“燕淳”名唤纳兰血,她真的与闵州的穆合世家有关,诸葛玥也在她手上栽了跟头”,尽可能让自己的情绪趋于稳定,燕洵淡淡的说:“朕总觉得这个纳兰血不简单,日后势必会成为燕国的劲敌,也许朕该早些收拾了她”。
记不清有多久,燕洵都快要忘记忌惮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在穆合世家灭亡之后,燕洵忌惮的人便只有诸葛玥和楚乔了,好在他们夫妻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燕洵也跟着清闲了好几年。可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个纳兰血引发的忌惮平息不了,那是彼此之间不死不休的较量,燕洵都开始期待起这场比赛了。
在淳于忆离开真煌帝都之后,那个被他安置在淳于府的明珠就只能日复一日地等着他回来,哪怕她知道淳于忆心里没有自己,还是固执地做着没有回应的事。这就是爱了,谁也控制不住那颗悸动的心,只能任由它载着自己前行,直到生命尽头。
由于淳于忆的嘱托,整个淳于府上下无人轻视这个算半个主子的明珠夫人,毕竟她不仅是淳于忆从燕洵那里抢来的妃嫔,还是得了淳于忆善待的女人。在这个缺乏女主人的府邸里,那些懂事的人那个不是将她视为女主人看待的,而这给予了她极大的权限,随她去往任何一个地方。
好在明珠谨记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只是单纯地帮淳于忆打理这个没什么人在意的府邸,将它经营成自己的家。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一时疏忽之下,这个注定得不到回应的女人触及到了一些秘密,将她的余生改写,再也回不到那个等着自己期待的人回家的简单。
盯着一个盒子里装着的一百颗相同大小的夜明珠,还有一张盖了契印的文书,明珠知道她这一次又输了,只因为她从一开始就错过了,或许就连这条命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