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花船阅览这闵州的风光,淳于忆眯着眼睛斜靠在船头,手中还提着一樽金盏,时不时摇晃着里面的美酒,任由这酒香弥漫在自己的周身,一旁服侍的侍女则是恭敬而又虔诚地守在附近,唯恐这财大气粗的男子失足落水,毁了这里的风华。
随着这风拂过双颊,带着青丝随风而舞,赵淳儿不紧不慢地品茗着桌案前的珍馐美食,恰到好处地点评道:“这是怀宋那边的手艺,有劳淳于公子费这么大的劲请来这些人物,就是不知道这是在提醒我什么,可是在质疑我对天下的熟悉”。
“纳兰血身为怀宋贵女,自当熟悉一切怀宋的风土人情,尽管公主曾经在圣金宫享受过来自天下的珍品,可到底是有所不足,若是真的遇到有心人对您的身份存疑,怀宋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得手了”,还是之前的那般慵懒,淳于忆的视线锁定在赵淳儿的身上,带着几分谄媚的语气说道:“既然要演,那就认真些,将燕洵的根基拆散,让他好好尝尝燕北的寒冷与穷困到底是什么滋味,毕竟纳兰红叶已经死了,没有人再帮着他”。
听着淳于忆的话,赵淳儿若有所思地扬起嘴角,因为她貌似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了。这个一直对她纠缠不休的淳于忆似乎与怀宋摄政长公主,大燕前任皇后纳兰红叶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这是好事,至少说明淳于忆不只是对她一个人感兴趣。如此一来,那些无法回报的感情全都成了空,心里也跟着没了负担,可以放心地与淳于忆合作下去。
大抵是心情太好的缘故,赵淳儿忘记了隐藏自己的情绪,让那如释重负的体会外放,继续做着一个远离情爱的女人。
可惜,赵淳儿想的太简单了,在她一脸轻松之际,那个被她揣测的淳于忆依然在盯着她,眉眼间渐渐多了几分恼怒,想要收拾一下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于是,淳于忆动了,他扔下手中的金盏,朝着自以为解脱了的赵淳儿走过来,一把搂着她的腰肢,再一次攀上她那诱人的唇瓣盖章。
又一次被淳于忆如此冒犯,赵淳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眼睛冷言道:“你醉了,淳于公子。我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你借着酒劲对我如此,可算是让那颗悬在心头的石头放下”。
“你真的不在乎我对你轻薄了,公主”,微微松开自己怀里的赵淳儿,淳于忆失望地说着话,一点成绩感都没有。
尽管淳于忆松开了自己,赵淳儿还是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朝着他的脖子吐气,蛊惑道:“难道你觉得我会在乎这种小事,淳于公子。靖安王妃艳绝天下总是有原因的,只要能报仇雪恨,我可以将自己交给任何人。若非如此,我又怎么会出现在这花船之上,陪着你游玩一整天,因为这是你的要求”。
“我知道啊!但是公主太过看低在下了。你的故事我都知道,哪怕是被楚乔追杀之际,你也一样守身如玉,唐户关守将周礼从未碰你一根手指头。哪怕是结盟犬戎,他们一样没有与你有太多的往来,哪怕是他们的大汗王同样没有这个资格”。
不愿让赵淳儿自己折损自己,淳于忆据理力争起来,试图去维护那没有什么人在乎的名声,让赵淳儿明白一件事,这世上总有些人是懂得她的,而不是垂涎于她的美貌与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