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一处酒肆阁楼里的窗户猛然紧闭,与其他敞开的窗户形成鲜明对比,三三两两的人影晃过,彰显着其中的热闹非常,一场大的活动即将展开。
顺着赵淳儿,北水享的路线,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只等着一个恰当的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只是看着这样的事情进行得太过顺利,月七不由担心道:“陛下,北水享和纳兰血的身份颇高,可这戒备却如此松懈,只怕是有诈啊”!
“当然有诈了,月七,这是最简单的请君入瓮的把戏。即使我们来的再隐秘,可这些日子里闵州的防御却从未松懈过,那些人一直在搜寻带着青海口音的人。这些足以说明一件事,我们到这里的事情被穆合世家的人提前知道了,可惜他们一直找不到我们,所以才有了这个举动。毕竟,我带的人都是跟着我的老人,全都是真煌帝都的口音,穆合世家的人怎么都分不出来的,这才来了这一出戏,引我们主动上钩”。
站在阁楼上眺望着不远处的北水享和赵淳儿,诸葛玥冷淡地说着这话,让月七知道一件事。算计是必然的事情,可到底是谁算计谁却是未必,他诸葛玥绝不会重蹈千丈湖的覆辙,给任何可趁之机,这最后的胜利只会是属于他的。
听着诸葛玥的话,月七若有思索地问道:“那陛下这是打算将计就计,钓出藏在背后的穆合淳了”。
“不,我打算拿下北水享和纳兰血,因为那张酷似赵淳儿的脸让我莫名恶心,想来星儿也是这样想的,用她的人头来祭奠賀萧,再合适不过了”,微微停顿一下,诸葛玥冷厉地给出答案,让月七明白一件事,有时候目的与心情并不怎么冲突,他不介意因小失大,只要能让楚乔开心就好。
话音刚落,诸葛玥便下了楼,亲自带着人跟过去,想来他是更愿意自己亲自做这件事,避免出现其他的变数。毕竟,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稍有不慎便是危机四伏,诸葛玥又怎么会让自己带来的人白白冒险呢。
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可到底是经历过不少事,北水享很快就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跟着,那些潜藏在闵州的人到底是动了起来。为此,她是既高兴又害怕,赵淳儿这么简单的算计都可以引出他们,由此可知那些名扬天下的人也不过尔尔。可她们师徒是真的危险了,这心里总归是没什么底气,就连步伐也变得沉重起来。
谨记自己如今的身份,北水享看着赵淳儿低语道:“纳兰姑娘,他们也未免太过好骗了,我实在是看不出来这些人是如何称霸一方的,难道他们的对手都是傻子不成,会输给这么简单的算计”。
“因为这张脸啊!有人见不得它的出现,明知是陷阱一样会踏进来,因为他看不起我们所有人,认为即使我们是十面埋伏,他一样可以全身而退”,摸着自己的脸颊,赵淳儿淡定地给出解释,让北水享放心,现实就是如此简单。
这个答案,北水享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方竟然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这是有多看不起人啊。不过,这一点她大概是懂得了其中的意思,因为蝼蚁是不配与人相提并论的,诸葛玥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做人来看过,自然做的出来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