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州,看到自己养的蛊虫失了联系,赵淳儿便知道庆国那边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就是不知道这结果如何。毕竟那只虫子死的太快,还没有来得及将情报带回来就被人给弄死了,白瞎了她花了那么长时间去培养它们。
不过没关系,赵淳儿相信庆国发生的事迟早会传到这里来的,毕竟她身边还有着一个爱没事乱打听的主,总能从他哪里得到一些可靠的情报。只是赵淳儿始终是看不透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友好,她担心自己会再一次被人出卖。
“淳儿,你可是在担心淳于忆。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我看得出来这个人对你没有丝毫的恶意,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本来是来找赵淳儿商量一些事务的,可穆合玦这才刚来就看到她发着呆,便猜到了是什么事困扰着这个族妹。作为族人与部下,穆合玦都有义务帮着赵淳儿解惑,所以他乐意帮着分析,让她明白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孤立无援的时代了。
合上手中的器皿,赵淳儿盯着穆合玦好奇道:“兄长为何这么信任淳于忆,难道你不觉得他别有用心吗”?
这才是一直在困扰赵淳儿的事,她看不透这个富可敌国的淳于忆,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哪怕他们达成了合作,赵淳儿始终在提防着这个男人,唯恐被他出卖,就像上次淳于忆在燕洵哪里半真半假提及赵妍的事情一样。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了,尤其是那些看不透的男人,这让赵淳儿缺乏安全感,怎么都无法掉以轻心。
“依我看,淳于忆的确是别有用心,可他用的心伤不到我们,相反还可以帮到我们。淳儿,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这个人对你很执着,至于是不是爱,我也无法下定论,可我能确认一件事,淳于忆不想伤你,而这便是你驾驭他的最好方式”。
随着年岁的增长,穆合玦对于感情看的愈发透彻,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淳于忆对赵淳儿是不一样的。他之所以不敢肯定这是不是爱,主要还是顾及到赵淳儿自身,因为穆合玦不希望她再一次遇到另一个燕洵,跌入一个新的深渊。
即使穆合玦的话有所保留,赵淳儿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淳于忆对自己有着无法理解的兴致。只要他们善用好这一点,淳于忆的财力便可以为他们所用,进而一点点壮大自己,复兴穆合世家,推翻燕洵的统治。只是想到自己与淳于忆之间的相处模式,赵淳儿也吃不准这个人在想什么了。若是他真的对自己感兴趣的话,又为何要拒绝她的投怀送抱。若是不感兴趣的话,又为何苦苦纠缠,怎么都不肯放过她这个声名狼藉的残花败柳之身。
低着头,赵淳儿懊恼道:“兄长,我不怕有人对我有非分之想,我也不介意牺牲色相去换取合作。毕竟我的心死了,这副空荡荡的躯壳又算得了什么,若是别人可以开好价,我给他便是了。但是这个淳于忆不一样,他没那层想法,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操控他的欲望为我所用”。
“家族的利益的确大于一切,可我从未说过需要出卖你来换取利益。淳儿,你是穆合世家的新家主,在你为我们负责时,我们所有人也需要对你负责,犯不着委屈你自己”,不怎么喜欢听赵淳儿轻贱自己,穆合玦厉声呵斥道:“你是王,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们还没有到需要出卖你来换取生存的时候”。
赵淳儿哭了,她眼角边带着几滴晶莹的眼泪,因为这一次她没有被人出卖,而是得到了全然的呵护,这便是她的家族。这一次她很开心,终于有了自己的归属,哪怕这还是几句简单的话,也足以安慰那颗支离破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