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州,百无聊赖的赵妍拉着赵淳儿八卦她在圣金宫里的事,赵妍真的很好奇她是如何在燕洵的手掌心游刃有余地存活,又是如何的全身而退。虽然她们姐妹都学习过媚术,可谁也不能保证这招百试百灵,而燕洵又会不会趁机欺负到赵淳儿。所以赵妍非要扒清真相,必要时去找机会刺杀燕洵,给这个受苦受难的姐姐出气,也表现一下自己的能耐。
弹了弹赵妍的额头,赵淳儿嗤笑道:“一点正形都没有,就爱打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的桃色新闻,到时候看你乐不乐意分享这些事”。
“八姐,你看我都这样了,就行行好吧,让我知道燕洵那个白眼狼有没有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哪怕被人说长不大,赵妍还是死乞白赖地缠着找出真相,非要得到回应才肯罢休。
到底是受不了赵妍这招,赵淳儿拖着自己的下巴,将自己在圣金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也算是让这个傻妹妹放心,省的又要惹出什么麻烦。
“燕洵这么傻啊,八姐,你当初怎么会看上他的”。
得知事情的始末后,赵妍想都没有想就说了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脑子缺一根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好可怜兮兮地盯着赵淳儿请原谅,哪还有往日里的蛮横无理,活脱脱一个无辜的小白兔,倒是称托的赵淳儿无理了些。
好在赵淳儿清楚自己的妹妹是什么德行,自然没有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只是淡淡地念叨着:“那时候年轻不懂事,难免会眼瞎,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和你斗了十六年”。
这都是从前的事,如今再回想起来,赵淳儿和赵妍都觉得好笑极了,一个嫡公主和庶公主之间的较量无非就是在礼仪用度上面的攀比。那还是她们待字闺中时的小女儿态,到了今日再来看待当初的事,当真是让人发笑而又怀念。因为那时的他们是不需要去算计和猜疑的,唯一需要头疼的也只有每日该如何去装扮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光彩照人些。
除此之外,她们两姐妹并没有什么烦恼,只需要做一个美美的公主就好。遗憾的是那样的好日子回不去了,它被燕洵和楚乔的反叛摧毁,让她们姐妹沦为了天下的笑话,只能在睡梦中回想着曾经的单纯与美好。
“八姐,这失魂落魄用得好啊!只要燕洵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赵淳儿的纠缠,估计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时不时想到你。这人心易变,岂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看的透的,最后剩下的只有自我折磨了”,想到燕洵的部分,赵妍不厚道地讥讽着,唯一可惜的便是她无法亲眼看到燕洵那副鬼样子了。
微微一笑,赵淳儿感慨道:“谁让人家看不上我,又要馋我身子呢,这最后的结果不就是如此嘛。情之一字最为害人,因为它是我们的心魔,任你权势熏天一样挣脱不开这道枷锁,因为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自己动了情却又不敢认,活该在这没有尽头的绝路上漫无目的地前行”。
南疆的确有蛊师,也有着让人向往而又畏惧的情蛊,可这情蛊从来就不是一种真正的蛊虫,而是一颗心,一颗经不住诱惑的破碎之心。越是挣扎反抗,这份情便走的越远,直到将所有思想消磨干净,沦为欲望的活死人。因为他不敢直面自我,又哪来的未来可言,只能一点点沉沦于虚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