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多感同身受的女人们关怀,赵淳儿都想直接将她们赶回去,让自己的耳根子清净一下了。可她如今的身份不允许这么做,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听着连放屁都不如的嘲讽,可算是满足了那些失意女人的那点坏心思,继续在这里煎熬着余生。
其实赵淳儿挺同情这些长的像楚乔的女人,一个个为了燕洵多看她们一眼而欢呼雀跃,却始终没有去想过燕洵到底是不是看着她们,亦或者燕洵知不知道她们到底叫什么名字。明知道燕洵是何其凉薄的人,还是一个个选择飞蛾扑火一样靠近他,让自己撞的遍体鳞伤。当然,赵淳儿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评价这些人,因为她还不如她们呢,至少燕洵没有让人侮辱她们,至少燕洵还愿意与她们说上几句话,稍微花点心思去装扮她们,就像养着一群猫猫狗狗一样,不时逗弄几下,这日子倒也可以细水长流地过着。
算算日子,赵淳儿发现她的安全期不多了,因为她是女人,是不可能避免月事到来的。一旦她的葵水来了,那淳于忆为她争取的时间也将岌岌可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推开燕洵。或许曾经的靖安王妃不介意与燕洵发生关系,可如今的她不行了,赵淳儿想为靖安王守寡了,用自己的余生去回报那个护了她三年又厚待了她三年的男人。这无关情爱,可她有些想念那个老头子了,至少他从未算计过自己,甚至还愿意为了她的一点私怨拼上全部的身家,只为博红颜一笑。
随着赵淳儿的走神,那些来这里看热闹的女人们一个个心怀不悦地盯着她,因为她们感受到赵淳儿将她们视作空气,这让她们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愈发郁闷,试图在这里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正当这些人打算这样做时,一个冷漠疏离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想法,让那层怨念再添一分。
带着自己的仪仗队出现在这水云台,燕洵的目光扫过自己的那些女人,冷漠地说:“你们都这么闲吗?整天往这里跑”。
被燕洵这么一吓,那些酷似楚乔的女人们一个个跪在地上告罪求饶,唯恐得罪了她们此生最大的依靠,哪还记得继续教训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丫头。
这样的变化,赵淳儿暗叹可惜,若是这些女人中有人带着些骨气的话,那就会好很多,因为楚乔就是这样的人。但是这世上只有一个楚乔,是其他人学不来,所以她们都只能是替身,永远不可能走进燕洵的心里。
“以后,她们再来的话,直接让人赶出去就好,哪怕直接动手打出去也可以。淳儿,你不需要大度”,无视自己的女人们跪成一片,燕洵径自走到“燕淳”面前,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情话,将那些暂时压下去的火苗再次点着,为之后的事提供更为有力的养分。
低着头,赵淳儿像个受惊的小白兔似的,弱弱地说着:“燕洵哥哥,不如就这么算了吧,臣妾不敢”。
“朕说的话,有何不敢”,没有顺从“燕淳”的话,燕洵继续摆着他的皇帝谱,演着英雄救美的戏码。
瞬间有种被人盯上的体会,赵淳儿知道这是燕洵又在挑拨离间了,他当真是不想让自己过上片刻清净日子,倒也为难了这个伟大的燕帝陛下这样扮演着情深义重,刺激着那些心有不甘的女人们琢磨着如何将自己撕碎,所有人都不好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