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不必如此,我不是仲彭。我说过,你的事我大多都知道,所以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有些事不会再次发生,有些人也不会再出现,你可以试着信我,毕竟我与你是合作伙伴”,不愿意赵淳儿这样折辱自己,淳于忆急忙辩解道。
赵淳儿的睫毛微微跳动,她那不堪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合作伙伴,她也曾是仲彭的合适伙伴,可她在仲彭哪里并没有太多的尊严。若不是为了杀死燕洵和楚乔,挑起卞唐与燕北大战,她又怎么会曲意逢迎,让自己沦为别人的玩物,可笑的最后还是诸葛玥拆了她的台,让她一切的牺牲成为了笑话。
客观的说,淳于忆的确很尊重她,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上,淳于忆都没有丝毫的越矩。在这一点上,赵淳儿还是很认可淳于忆的,可她还是选择说了哪样伤人伤己的话,是因为她怕了,害怕再遇到另一个仲彭,害怕再一次徒劳无功了。
吸了一口气,赵淳儿面无表情地拿着那件明黄宫裙说:“你真的不想看,淳于忆”。
他当然想看了,还不止看一次,一定要天天看,月月看,年年看。可淳于忆不傻,这样的话他要是说得出来的话,那就彻底失了某人的心。靖安王妃赵淳儿是一个很会勾引男人的女人,她不会太过计较这世俗的眼光,这些淳于忆都知道。可那都是假象,是赵淳儿演给别人看的,那不是真正的赵淳儿,这一点淳于忆比谁都清楚。
虽然,只要淳于忆说他想要赵淳儿,她就会满足他的欲望,可那只是一场交易,是没有太大意义的,那是在侮辱彼此。
“我想看公主穿着它出现在圣金宫,让燕洵见到您还活着,因为我发现他好像一直在寻找您的替身,想来一定很有趣”,按下心里的话,淳于忆讲出自己的目的,让赵淳儿明白他是一个正经人,哪懂那些风花雪月的调调。
得知淳于忆想要带自己进圣金宫,赵淳儿心里有所波动,那里曾经是她的家,如今沦为了燕洵的地盘。她是想要回去看看的,让燕洵知道自己还没有死,可这样做弊大于利,一旦燕洵扣下了她的话,后续的计划便再也无法实施,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为何如此”?不解淳于忆的想法,赵淳儿疑惑道。
“明妃小产需要调养,忆急色之名远播,总是需要佳人在侧的,公主正合适”,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淳于忆冠冕堂皇地让赵淳儿回家看看,去见证不一样的圣金宫。
许久没有回家仔细看看了,赵淳儿也有些想念那个圣金宫了,上一次刺杀和问罪时她也只是匆匆一瞥自己与燕洵的寝宫而已,还有太多的地方没有去。所以,赵淳儿心里是愿意的,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推诿。
贴近淳于忆呼着气,赵淳儿楚楚可怜地念着:'“那一切就拜托淳于公子了”。
这样充满挑逗意味的语气,淳于忆感觉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他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靖安王和唐户关守将会为了赵淳儿赌上一切了,这美色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