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赵妍在场,一直跟着淳于忆的管家适时进言道:“主上,我们真的要按照她说的去做吗?靖安王妃声名狼藉,主上何苦为了她这么一个人耗费心力。以您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这全天下的清白女子哪个不是任您挑选的,又何须如此委屈自己,属下着实不解啊”!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妄议王妃是非的,是不是我这些年对你太过宽仁了,以至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夏悦。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念旧情,她是谁也不能妄议的存在,哪怕是这悠悠之口也得给我堵了”,不满自己的心腹说这样的话,淳于忆直接将他打发回卞唐去了,省的心烦意燥。至于赵妍的要求,他自当全力做到,因为他不忍。
另一边,守着赵淳儿的北儿意外发现这个所谓的青竹先生似乎对自己的师傅存在着一种特殊的情愫,让他费解不已。毕竟他们之间的岁数差距太大,根据之前的说法,这个青竹先生被囚禁在这卧龙山上四十多年了,而赵淳儿那时候还没有出生呢。他真的想不出来这两人有什么样的联系,而他又能做些什么来保护自己的师傅。
时不时盯着赵淳儿打量一番,青竹先生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魔怔了,他好像从未走出那一段陈年往事,又好像一直在念着那个求而不得的人。原本他以为自己是恨着她的,可如今看来他的恨还是盖不过那份爱,他输了,这一输就是一辈子啊。
“诸葛青竹,你到底想要对我姐姐做什么,上一代的恩怨凭什么算到我姐姐的身上,这就是你诸葛家的家风吗”?
赵妍一回来就是一阵批判,她看不起这些牵连无辜的人,有本事的话去找上一辈的人去理论啊,赖在这里算计他们这些人算是本事,不过是一个懦夫罢了。
听到赵妍的话后,青竹先生便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了,这靖安王妃的势力不凡啊,不过下一趟山就收集到自己的信息,当真是一点也不讨喜。
不去看赵妍一眼,青竹先生淡定地说着:“我说过了,我要治好你姐姐,再赢了她,然后杀死她,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是谁也不能改变的事”。
这样的答案一点也不让人高兴,听着这些话,赵妍顿时起了火气,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人抢了先,让那些到了嗓子眼的话全都噎住了。
“前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爱着我的师傅,要不然的话你不会自损功力去救她。虽然这一点很不可思议,却是最合理的答案,因为你看到的人不是我师傅,而是另一个人,一个你爱着而又恨着的人”。
纵然知道了这个青竹先生是诸葛家的人,也不足以改变北儿对他的看法,相反助他发现了其他事。上一代的事不止是怨,只怕还有情,只要把握好这一点,赵淳儿的命就安全了,而这正是昔日赵淳儿教过的东西,北儿又怎么会忘记。
最后,诸葛青竹什么也没有说,静静地离开了这里,因为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所以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先治好赵淳儿再说,其他的他真的不知道,他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