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完结,在真煌帝都的事情也算是告了一段落,那笔陈年旧帐也清算干净,谁也不欠谁了。
于是,那个在赵彻力保之下的北儿也平安地离开了圣金宫,随他去这天涯海角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赵淳儿已经死了,那么这个不会武功光会逞口舌之利的少年也不再引人注意,燕洵他们也乐意放他离去,以此来彰显帝王的气度。
出了圣金宫后,赵彻特地找了一趟,让她妹妹唯一的后人好好过日子,不要去掺和这西蒙的事情,以免被人清算。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赵彻,北儿好奇起他的来意,毕竟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交集。要说有的话,也只是自己在之前特意求过赵彻,让他保自己平安离开圣金宫而已。除此之外,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往来。
“其实你应该喊我一声“舅舅”的,北儿。我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哪怕你不求我帮忙,我也会全力助你脱困,因为你是淳儿唯一的后人,我不会让她绝后”,拍了拍北儿的肩膀,赵彻感慨万千。
这一刻,北儿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他什么时候成为了赵淳儿的儿子了,这个赵彻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好想解释清楚啊。他是想成为赵淳儿的亲人,可不是赵彻的外甥啊,这个一点也不好,他是一点也不喜欢。
看到北儿这一脸懵逼的样子,赵彻也意识到他太过着急,所以这位成熟稳重的大夏皇帝耐心地解释道:“你脖子上挂的“血月”曾经是属于我的,里面刻着“血月当空,众生回避”,它是你母亲抓周时从我这里抢走的。那是穆合世家的信物,是只有穆合世家血脉才可以继承的东西,穆合世家早已湮灭,如今与它相关的人也只有我和淳儿了。而淳儿却将它给了你,这足以说明你就是她与靖安王的孩子,也是我赵彻的亲外甥,我自然会庇护好你”。
这时北儿发现赵彻也不是那么呆板的人,至少这想象力还是很不错的,这么一小会就编出一个故事,让自己都差点信了。不过北儿也不打算拒绝,可也没有接受,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以后差不多还可以借助赵彻的势力,又怎么会自毁前程呢。
“北儿,若是可以的话,将“血月”扔了吧,它不是什么好东西。“血月”的寓意是诅咒,或许你母亲这一生的坎坷便与它有关,为了你的未来,还是舍弃它来的好”,出于对自己外甥的担心,赵彻耐心地解释着,试图说服北儿听从他的话。
可惜的是,北儿没有那么听话,固执地戴着“血月”,以此来思念着他的“母亲”。毕竟这是赵淳儿留给他的遗物,哪能这么轻易舍弃。
最后,赵彻也由着北儿的性子,适当地提醒他尽快离开真煌帝都,因为燕洵与楚乔都不会放过他。至于大夏,是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少年与燕国,卞唐,怀宋,青海开战的,他们庇护不了这个少年一辈子。
收下赵彻的好意,北儿踏上了自己的路,去做他该做的事了。因为他不仅是赵淳儿的弟子,还是她的孩子,因为赵淳儿曾经救过他的命,并教导了他四年,认清这一切的始末,赵淳儿再也没有办法拒绝他了,而他该去接回自己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