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都要死的人了,星儿又何必去在乎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何况总有人比我们更见不得她如此,这大夏皇室的脸都要被她丢尽,哪怕是赵彻也未必容得下她”,对于楚乔的话,诸葛玥深有同感,因为他也见不得这个曾经大夏最尊贵的嫡公主堕落到如此田地,当真是碍眼的很。
正如诸葛玥所言,赵彻他们几个的脸色也在一瞬间便黑了,因为他们是皇族,是见不得自己的妹妹在这里卖弄风情去勾引这里的禁军。这样的行为哪里还有半分大夏嫡公主的尊贵,完全是烟花巷子里出来的红倌人,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可赵彻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不能都怪自己的妹妹,毕竟她曾经流落过风尘,又曾经以色事人过,身上总是会或多或少沾染上一些风尘气。但知道是一回事,想又是另一回事,他们真的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这样的转变,最后只能扭过头去,不再去看自己的妹妹魅惑众生的音容。
与此同时,北儿的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因为他看到了这在场的人对赵淳儿的不屑与轻浮,只怕在他们的眼里自己最敬重的师傅当真是那个不止检点的烟花女子一般。
被这里的气氛烘染,赵淳儿笑的更为张扬,如同那书里常说的祸国妖姬一般。只是当她看到自己徒弟憋气憋的都要炸了的模样,这个身处漩涡之中的女人才换了个优雅的笑意,让自己再次变成那个落落大方的大夏嫡公主形象。
不带一丝情绪,赵淳儿轻描淡写地说:“为何如此生气,北儿”。
“北儿不喜欢他们看待师傅的眼神,那就像是一群恶心的老鼠觊觎猎物一样”,换上一副虔诚的表情看着赵淳儿,北儿给出他的答案。
再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水,赵淳儿款款饮下才笑魇如花地安慰道:“习惯就好了,世人对不好的人或者事都是带着偏见的,又怎么可以奢望他们加以公平。更何况,他们想的的确没有错,我真的是在勾引他们,不过这不是我故意的,而是在无形之间这些人就落入了我的陷阱,倒也不算是冤枉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为修炼过媚术的缘故,赵淳儿身上总是会带着蛊惑人心的气息。哪怕是赵淳儿本人也无法彻底消除它带来的影响,这一颦一笑之间落到有心人眼里就是勾引,她也无能为力。若不是平时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话,只怕自己的徒弟也要被她勾引了,要不然上一次北儿也不会流鼻血了,谁让世人大多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欲望呢。
“那都是因为他们心里有着那种念想,自己持身不正却来责怪旁人,北儿耻与为伍”,不喜赵淳儿自损的话,北儿急忙为她辩解,毕竟他对媚术也有了些了解,又怎么会不懂这到底是谁的错。
听到自己的徒弟为自己打抱不平,赵淳儿颇为感动,因此她给了自己的徒弟一副恰到好处的笑容,调侃道:“那你呢?北儿,为什么看到自己的师傅会流鼻血,难道你也存着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吗”?
此话一出,北儿再也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傅这么不按套路出牌,他无话可说了。
被自己的徒弟这么一表现,赵淳儿的心情更加好了,哪还记得这里是处置她的舞台。这时候她才发现人生真的很有趣,尤其是调侃那些未经人事的愣小子更为有趣,她好像有些舍不得就这样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