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燕洵抱着怀里的赵淳儿将她放在这些日子宿的榻上,双眼迷离地打量着这个惯会勾引男人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好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明明对赵淳儿没有什么爱意的,可他还是抱着来了这里,去做他们十九年前就该去做的事,补上那一场从不眷恋的洞房花烛。
赵淳儿很美,这是毫无疑问的,皇室里出来的孩子从来就没有长的难看的。曾经的赵淳儿只是一个有着娇纵性子的小公主,是一个需要人哄又不怎么讨人喜欢的丫头,可此刻倚在燕洵面前的她就好像全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气息,将那原本清明的眼神变得模糊,只想在这里好好醉上一场。恰如那一场春梦一般,谁也不需要对谁负责。
这时,当燕洵直勾勾地盯着赵淳儿时,这个不安分的小妖精身体微微向后一倾,整个身体也配合地躺在榻上,一副任君采颉的姿态。这是在勾引人的手法,燕洵看的很清楚,毕竟他也是有过很多妃子的皇帝,不至于被这样拙劣的手法瞒过去。
可这眼睛却还是被眼前的女人吸引住,怎么都不肯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因为刚才那一倾斜,赵淳儿左边的衣肩跟着一起滑落,露出那白皙细腻的香肩,还有那隐约可见的红色丝带绑在她那如玉的脖子上,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大概是绑着肚兜的丝带,也就是说此刻的赵淳儿正在一点点裸露在燕洵的面前,这是摆明了在勾引他啊。
到了这一步,燕洵若是再不干点什么,那他还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吗?更何况这还是赵淳儿的要求,他真的没有必要去委屈自己,让欲望将他一点点吞没。因此,这个冷漠的皇帝红着眼睛,伸手去解那绑的很漂亮的红色丝带,将他欠着赵淳儿的东西偿还,也释放体内正在不受控制的欲望。
解开了这条红色的丝带后,燕洵的身体也跟着微微倾斜,一点点覆在赵淳儿的身上,去实现他对赵淳儿允诺的赌注。至于其他的部分,他不愿意去想,因为他不爱赵淳儿,心里也不想让这场欲望的满足视为爱意。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彼此满足着对方,又不会影响到未来的立场,燕洵还是很愿意的。
这时,燕洵心里却在想着,若是当年的赵淳儿就这么懂事的话,他未必不能带着她一起离开真煌帝都,毕竟他的后宫里不差多养一个女人的位置,更别提此刻的赵淳儿如此知分寸,是一个很适合待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在燕洵即将要再进一步时,一把不怎么锐利的簪子正抵在他的咽喉处,那个本来温顺地躺在榻上的赵淳儿捂着自己的里衣一脸爱意地看着他,那簪子也在一点点地刺入燕洵的脖子里,甚至浸出丝丝血迹,将那簪子添了几分妖冶之气。2
以为人家真的想,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军旅多年,燕洵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过,又岂会这么容易便被人行刺。所以,在那支簪子刺入他脖子时,燕洵便反手将它夺下,握着它对着赵淳儿质问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赵淳儿,我给你时间交代遗言”。
这一男一女此刻的姿势极其暧昧,哪怕是燕洵握着簪子逼问赵淳儿的目的,也无法破坏这泛着桃色气息的场景。毕竟他们之间只差一点就将完成许多年前未完成的事,这区区的簪子又怎可能抹去那无法遮掩的欲望。
“我想要去看看纳兰红叶的寝殿,了解一下她嫁给你之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燕洵哥哥”,哪怕被燕洵威胁着性命,赵淳儿还是不改她那慵懒而又妩媚的语气,一点点软化燕洵那不怎么坚定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