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
手持物药瓶,一局四瓶。
药物可以帮助自己或队友在段时间内恢复恐惧值到满状态(倒地半血都可通用)。但因副作用,会使服用药物的求生者感到疲倦,服用次数越多,效果更明显。
警惕,心跳提醒范围扩大10%。但和任意求生者合作破译,自身破译速度下降15%。
生疏,因过于依赖药物,普通治疗任意求生者速度下降10%,而自身手持药物消耗完后,自身不能自疗,不可接受任何求生者的治疗,同样不可治疗任何求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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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音乐,不同的则是忘生没有睡懒觉。它自告奋勇要一起参加比赛。
我拿起桌子上四瓶类似口服液大小的瓶子,这就是我的手持物。但手拿着四个药瓶确实行动不便,但幸好夜莺小姐送了个小腰包。
刚准备出门,就听到了清脆的敲门,我立刻打开门。
沫心克拉克?
忽然感到自己的失礼。
沫心呃,不好意思。
克拉克先生就跟没听到似的。
伊莱·克拉克我带你去参加游戏。
也好,自己走也不知道该往哪去。
......
我们来到一间较小的屋子,进门就看见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分别摆着五个椅子,其中一个椅子的椅背只有一半。贝塔菲尔小姐早就来了。
薇拉·奈尔人都齐了。
奈尔小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样子也是刚到。
我们纷纷坐好,等待游戏的开始。这个房间比较暗,桌子上的几根蜡烛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光线越来越微弱,蜡烛也越燃越少,直到房间里最后一根蜡烛熄灭。房间里静悄悄的,周围又很黑,我看不清任何事物。忽然耳边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我渐渐失去意识。
......
醒来时,自己站在集装箱旁边,准确来说是大门附近的集装箱。
集装箱前面就有一个密码机,还挺方便的。
这个密码机的键盘由26个英文字母组成,还有十个一位数的阿拉伯数字。我随意触碰一个按键,它立马“滴滴”的响起,但声音很小。
它的响声很有规律,间隔长短不一,“嘀嘀 嘀嘀……”听着这个声音,我试探性的按了“I”这个字母,紧接着又传出一阵声响,而这次却是“嘀嗒 嘀嗒……”
“嘀嗒 嘀嗒……”我的手指放在A键上,稍有点犹豫,但还是按了下去。紧接着又传出新的声音“嗒 嗒”。这次我很果断的按下了M键,意料之中的新声音断断续续的出现。经过前三次的按键,这绝对是摩斯密码。
在我修得不亦乐乎的时,心跳声突然想起,虽然平时也在跳动,可是听不出来。而这次我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这声音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猛,我还不太习惯这种感觉,胸口像是被压了块很大的石头一样难受。
回过头,看到远处地上有一片红光,顺着红光往上,看到一个鹿头人身的“怪物”,它就是我们这次的监管者。
它右手举起一个紫色,鲨鱼形的钩子,很用力的甩着。经我多天玩第五的经验,它的钩子勾到我,一定会把我拉过去。
虽然描述的多,但想法只是一瞬间冒出的。我立刻放下手中的密码机绕到集装箱后面。因为它的钩子是直线形的,所以绕障碍物就可以。
但出乎意料的是,它钩子勾中障碍物并没有被它收回,而是停留在障碍物上,本体被拉过来,随后收回钩子。
好吧,看来今天的作战是不是你来就是我往。
我立刻放下木板,直接冲向旁边的高墙建筑,被第五老玩家们称之为“大门废墟”之地。
经过狭窄的门口,旁边的木板我并没有急着放下,而是贴着右边的墙直线往前走。又路过一个门口,我立刻拐进去,蹲下,用木板多出来的地方遮住身体。
—未完待续—

作者怕你们看不懂,我做了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