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得几日,云深不知处收到来自金陵台赏花宴的请帖,还是金光瑶亲自送来的。蓝曦臣自是没有什么可推脱的,只是见这请帖不只邀请了他,还邀请了无羡和忘机,为难道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忘机和无羡只怕不便前去。
金光瑶笑笑,善解人意道

这赏花宴原也只是父亲看金陵台花开的正好,一时兴起要办的,蓝二公子和魏公子若是早有安排,自是不便打扰。
蓝曦臣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金光瑶见蓝曦臣似是有烦心事的模样,忧心道

二哥有什么事不妨同我说说,就算我没什么本事不能为二哥分忧,好歹二哥说出来心里好过一些。
蓝曦臣其实也不知道魏无羡到底怎么了,含糊道

无羡最近身体不大好,忘机一直陪着,鲜少外出。
金光瑶关心道

可知是患了什么病?
蓝曦臣摇摇头

不知,但我猜大抵和阴虎符有些关系。
忘机也不让医师去看,也不让人靠近静室,一副想隐瞒什么的样子。
金光瑶正要开口详细打探一下,门外突然响起几道敲门声,只得歇下话脚,唤人进来。见来人是蓝忘机,诧异道

忘机,你这几日不是都在陪着魏公子,怎的出来了?
蓝忘机向蓝曦臣和金光瑶行了一礼,没有回答蓝曦臣的问题,而是道

兄长,我要毁了阴虎符。
蓝曦臣拿着茶杯的手一抖,险些将茶水倾洒出去

为何?
蓝忘机敛下眉眼

魏婴他身子不大好。
这倒是真的,与以往比起来,现在魏婴的身体就像个漏了底的布袋子,需要好好将养,慢慢寻找解决之法。
蓝曦臣试探道

可是因为……?
蓝忘机点点头,是也不是,起码不全是,可嘴上依然重复道

兄长,我要毁了阴虎符。
蓝曦臣听着弟弟固执的话语,劝道

那这事无羡可同意?阴虎符毕竟是魏公子的法宝,你若擅自毁了去,只怕魏公子不会开心。
他不想因为此事,让忘机和无羡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痕。
金光瑶也跟着劝道

阴虎符此物虽有几分邪性,但到底威力巨大,只怕不是那么好毁的。若是魏公子有什么不便,不妨先交由值得信赖之人暂为保管,待魏公子没有大碍,再一同商量阴虎符的去留问题。
蓝忘机觑了金光瑶一眼,不为所动地继续对着蓝曦臣道

兄长,我要毁符。
蓝曦臣看着面前油盐不进的弟弟,苦笑道

忘机,不是兄长不帮你,只是正如阿瑶所说,此物威力巨大,只怕不是你我二人之力可以毁掉的。
蓝忘机见蓝曦臣松口,再开口总算不再只说毁符几字

忘机知晓,毁符之事不劳烦兄长,忘机自会想办法,只是需要兄长帮忙找个僻静之地。
蓝曦臣见蓝忘机心意已决,只好妥协道

咱们云深不知处外围东南角有座荒山可以一用,不过万万不可意气用事,一定要和无羡商量妥当再做处理。
话毕,蓝忘机告退返回静室,金光瑶也没再多逗留,径直回了金陵台。只是留在静室和金陵台的人,得知此间言语后,却是全然不同两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