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属下先退下了……
嗯,没事,谢谢你。


那么……您有事喊我,不用……
哲瀚再次看了一眼来人,然后缓缓转身离开了,晨儿一直呆呆来人,始终一脸凝重。

他们缓步前行,他一直呆呆望着她,她看着始终欲言又止的他,她缓缓停下脚步,然后一脸严肃的望着他。
但说无妨!


……

其实……是院长的事……但是……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
凯怎么了?


叔叔他……
到底怎么了?


叔叔,被领主关进地牢了……
什么?寅成……为什么要对付凯?


这件事情……您还记得吗?上次因为救叔叔的事……领主一直觉得是叔叔造成的……所以……他一直迁怒于叔叔……
所以……是因为我的原因……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叔叔,依然被困在地牢,而且他的腿……他中枪后一直没有得到治疗,恐怕早已经废了……

我也劝过他好几次,我也想过带他逃走的……

可是他一直很痛苦内疚,他觉得都是因为他……您才会受伤的……所以他一直不肯逃走,他还一直折磨自己,希望因此减轻一些心里的负罪感……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完全就没关系好吗?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什么狗屁负罪感……我什么时候怪过他?

哎!你怎么不早说啊!他要是有什么万一,我……

真是气死我了!一个个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晨儿生气的大步向前走去,羽赫呆呆望着她的背影,然后马上跟着她向前走去。

现在去哪里呢?
地牢啊!


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哎!

地牢
侍卫:副城主!
开门

侍卫呆呆望着晨儿,却始终没有打开牢门,他们一脸为难的望着她,晨儿马上一脸凝重的瞪着他们,他们这才只能缓缓打开牢门。
侍卫:那要是城主责怪下来……
照实说……是我带走的!

侍卫小心翼翼的望着晨儿,然后这才缓缓让出道路,看到他们退到一侧后,晨儿马上拼命向前跑去。
地牢
凯凯


叔叔
走廊
阶梯
她们两个边跑边看向牢房,可是他她们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凯,直到两个侍卫拖着一名罪犯向地牢大门口走去,晨儿与她们插肩而过,她继续准备向前走去,突然间看到那名犯人手里拿着一枚簪子,簪子在阳光下放射出一道光芒,晨儿马上停下脚步,然后缓缓转头望向那名被托着向前走的犯人。
……


怎么了?院长?
晨儿一直呆呆回眸望向那名犯人,然后缓缓转身回头走,羽赫也马上转头望向那个犯人。
等一下……

侍卫:副……城主?参见副城主,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他是?

侍卫:回城主……一名重刑犯!
晨儿蹲在地上,然后缓缓伸手去查看犯人的脸,他的头发遮住他的脸颊,他虚弱的不停低头重重喘气,晨儿缓缓拿出手帕为他擦拭脸颊,对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是晨儿后他的眼神一脸震惊诧异,然后眼眶渐渐红了,他突然用力低头,然后他眼泪不停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凯凯?


……

我不认识您……
羽赫也马上缓缓蹲下身来,然后把水倒在晨儿手帕,然后晨儿继续为他温柔擦拭脸颊,他却始终用力低头,眼泪却一直不停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你如果不是他?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

我罪大恶极!死不足惜!您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别在碰我了……我很脏的……会脏污您的手……

……
她们两个一直呆呆望着他,因为他已经被折磨的与过去判若两人,浑身都是伤痕和血污,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发也杂乱无序,完全看不出曾经的光彩。
谁让……你们动他的?

侍卫一脸震惊惊慌的望着晨儿,然后马上松开凯,凯没有支撑后重重倒在地上,晨儿马上伸手扶他起来,侍卫们重重跪在地上,吓的有些瑟瑟发抖。
哎!谁让你们突然放手的?

侍卫一脸为难的望着晨儿,羽赫马上伸手去搀扶凯,凯重重倒在地上后,就没有任何反应了,晨儿也马上蹲下身子去搀扶凯。
侍卫:是城主默许的……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副城主……
……

救人要紧……我们走!


好
晨儿怒气冲冲的背起凯,就大步向前走去,侍卫一直跪在原地,现在还心有余悸。
晨儿府中
浴室

……
羽赫为凯清理身上血污,晨儿就一直依靠着门,时不时望向门内,然后又一直低头重重叹气。
羽赫一边为凯清理,一边低头默默抽泣着,看着他浑身到处都是伤口,还有他的腿早已经腐坏了,黑色的血液不停顺着他的腿往下滴落,他始终一脸面无表情,目光暗淡无光,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一般,羽赫看着他这个样子,更是悲伤的闭上双眼默默低头不停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