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妖继续悬浮在半空中,她不停低头喘气咳血,她们两个就一直呆呆望着花妖,却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银优缓缓坐在椅子上,然后继续低头抽烟斗,法刀自动绕着银优身侧飞了一圈,银优缓缓伸出一只手来,然后单手用手帕擦拭法刀血迹,自然的手法,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这个妖治的男人,做事就是这么杀伐果断,可是即使如此无情的他,她们却依然愿意为他去赴汤蹈火。
银优擦干净法刀后,法刀就自动飞入他腰间的刀鞘,他又轻轻打个响指,花妖瞬间就猛地落下来,她痛苦的倒在地上,然后还不忘缓缓跪在地上谢恩,银优却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转身就大步离开了大殿。

谢先生……不杀之恩!
她们只是呆呆望着银优背影,她们这才重重松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走向花妖,她们两个无奈的扶起花妖,然后嗖的转身消失不见了。
寝宫

银优回到寝宫后,晨儿已经醒了,她呆呆望着银优,然后有些紧张尴尬,她一直低头不语,银优也没说什么,他进入房间后,就一直坐在桌边抽烟。

想离开?
……

谢谢你,银优!


……

你如果挂了……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
我知道……所以对不起……


这次是我失察……所以你也没错!

既然想离开……那你随意!
银优把珠子猛地收走,就准备头也不回离开了,可晨儿却一直呆呆望着他。

还有事?
……

晨儿虚弱的站在他身后,缓缓伸手握住他的手,他这才微微回眸望向她,晨儿有些难以启齿的望着他,看着她一直咬唇咽口水的模样,他马上就明白她肯定有事想求他了。

说!别拉拉扯扯的……
……

银优不动声色的松开她的手,她却一直呆呆望着他的手,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然后忍不住苦笑。

想借珠子!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凭什么要借给你?
那你怎么样……才肯借给我?


呵呵!
银优缓缓坐在椅子上,然后低头为自己倒一杯茶,晨儿马上不动声色也走近他,他微微抬眸望向她,她缓缓接过他的杯子,然后为他小心倒茶,还很诚恳的弯腰把茶递给他,茶杯早已举过了她的头顶,他饶有兴趣的望着她,然后一只手撑着头,低头微微浅笑。

不借!这珠子非常珍贵,十个你……都不值它……
!

……

晨儿这才微微抬眸望向他,然后缓缓顺势跪在地上,她继续高高举起杯子,他却依然不肯接,只是一直呆呆望着她。
我真的……很需要这个珠子……我就借一个小时!


不借!

都说了……它很珍贵……你要是把它遗失了……我要去哪里找它回来……你可知道是个宝贝啊!觊觎它的人本来就颇多……

而且……你觉得……你很有面子吗?
……

看着他举高临下的藐视眼神,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不了解过他,今天的他看起来很不同,那种藐视与不屑的眼神,让她心里瞬间一惊,他这是突然怎么了,还是他原本就是如此行事的,只是自己根本就不曾了解过他。
拜托你了……银优……


不借……就是不借……你凭什么认为……我要借我的东西,去给你救老情人!我是做慈善的吗?你看我像吗?
……

他说完就准备生气离开,晨儿马上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他却始终没有回头。
你还在生气吗?


……
他用力闭上双眼,然后用力深吸一口气,却始终没有说话,他用力甩开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离开了,她一直呆呆望着他,马上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书房

银优一直低头看书,始终一脸严肃凝重,始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却一直跪在他书案边,为他小心做这做那。

你烦不烦?

我缺觉得……我会却侍女吗?

还是……你有什么……特别的才艺……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额!这个……

银优一只手托着侧脸,一只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然后一直严肃的望着她,她一直呆呆望着他,然后用力咽口水,看着强装镇定的她,他一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