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眼熟啊?是在哪里见过吗?

熊?钥匙扣?

晨儿缓缓转身望向尸体,尸体的手居然缓缓地垂下来了,把晨吓得浑身都僵硬了,她缓缓走向尸体,然后轻轻把尸体的手,轻轻的放在床上,晨儿因为一直望着尸体,她又再一次踩到那个,曾经划伤她手的阀门,她有些不解的低下了头,然后缓缓转动那个不起眼的生锈阀门。
地下马上有快石板,居然缓缓打开了,她呆呆望着呈现出的楼梯,她只能壮着胆子,蹑手蹑脚的走下阶梯。
她因为有些害怕,就一直扶着墙往下走,在不经意间按动了一个按钮,这里灯瞬间就亮了,因为强光的原因,她猛地伸手去挡住自己眼睛,透过指缝看着周围的一切。
凯凯!

当她看到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她的心瞬间一紧,她马上跑下楼梯,然后她非常紧张跑向他,他这才微微睁开双眼,一直眼泪汪汪的望着她。

你……终于来了!

这不是……做梦吧!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嘶!额!


你怎么了?
晨儿因为猛地站起来,眼前瞬间一黑,她猛地后退一步,然后才勉强站稳脚跟。

你……脚怎么了?
不碍事!就是被蛇咬了!


什么都被蛇咬了,你还说没事!
不是很毒的蛇!


不是很毒……也就是……还是有毒的!
呵呵,是有一点点毒!不过……现在不是管毒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
别担心!我马上带你离开!

晨儿用枪解决掉锁链,就抱着他吃力走出地下室,她们看到有一丝光透过窗户,她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微微低头对他浅笑,他也因为能再次重见光明,激动的满眼泪花闪动。

小心啊!
!

……

一支漆黑的枪口对准晨儿太阳穴,晨儿有些僵硬的望向门口。
对方非常不满的瞪着晨儿,然后又眯眼望向凯,凯瞬间惊魂未定的紧紧环住晨儿的背,晨儿感觉到凯的不寻常,很快就猜出一定是她把他绑架了。
为什么要这样?


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你怀里的男人……是属于我的……你凭什么带他走?
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对他!


以前……你还有脸提以前……你这个死贱人!

要不是因为你……勾引我父亲……他会失去理智,每天醉生梦死!一心就想着和母亲离婚吗?
……

我没有……我怎么会……我对师傅……只有敬重!


你少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父亲他……早被你迷住了……他的房间里都是你的照片,他还偷偷的看你的视频,就连做梦……也都在关心你……
你不要乱说话啊!师傅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少污蔑他!


呵呵呵呵!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也包括他在内,都被你的虚伪外表给迷惑住了……
你少乱说话,师傅不是那种人……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他是你的父亲啊!


我才没有……他这种不要脸的父亲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根本不配当教授,也不配做我们的父亲!
那么你呢?你有资格批判他?你还不是……一直残忍对的凯……你真你以为……凯不反抗……是因为你多厉害吗?他是在可怜你……他知道知恩图报,可你却不懂!是你不配做他的女儿才对!


……

一对狗男女!我还用不着你来教我做人!

够了够了!你别再说了……
凯!没事了没事了!


哼!他还真会见风使舵啊!现在又装什么小白兔,你不是骨头硬的很嘛!怎么都不能屈服……现在在这里抹什么眼泪……装什么脆弱……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凯凯,别没事了!他教你别说了……


哼!我凭什么听你们的,你们最好看看现在的处境,在随意对别人发号施令!
……


晨儿,你别管我了……你快走啊!
晨儿非但没有准备走,还一脸坚定的紧紧抱着凯,淑贤生气的瞪着晨儿,然后用力把枪上膛,又再次直指着晨儿的头,凯紧张的望着晨儿,瞬间急的满头大汗,他一直微微摇晃晨儿,一脸祈求的望着她,可晨儿依然一脸凝重的望着淑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