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晨儿缓缓坐在地上,用钎子轻轻取下玻璃碎片,她用力闭上双眼,满头都是汗珠,汗珠不停往她的额角滚落下来。
她虚弱的望着背后的镜子,然后低头忍不住苦笑,她的双手不停颤抖着,她却无所谓的低头笑笑。
玻璃终于清理好之后,她也终于体力不支,重重的侧身倒在地上,伯贤一直站在门口,双手始终紧紧握住,急的满头大汗,牙齿都快犹豫担心咬断了。
他看到她似乎昏过去,他这才猛地瞬移出现,然后心疼的把她缓缓拥入怀中。
他一直心疼的看着她骇人的伤痕发呆,这么娇嫩如雪的肌肤,却如今残留下如此深的伤口。
他颤抖着伸手去触碰她的伤口,她痛的眼泪直流,眉头也一直紧锁着,牙齿也紧紧咬合。
就在他快要触碰到她的伤口时,他还是猛地愣住了,他温柔的为她上药,她一直静静的趴在他肩头,双手却一直紧紧握住他的背,把他的衬衣和西服都拉扯皱了。

对不起,我会更加轻的……
嘶!额!

她不停的轻轻哼哼,把他的心都哼颤抖了,他呆呆望着她,然后双眼怜惜的望着她,然后一直不住的低头叹气。
伯……贤


嗯,是……我

累就……睡会吧!
不行,我要回去了……不然明天……会有人说他的……


你就知道关心其他人,那谁关心你呢?你为了赵寅成付出了那么多,他还不是……对你冷冰冰的……值得吗?
无所谓……值不值得……我觉得值得就行……

谢谢你,伯贤……

谢谢你……一直帮我……


唉!
那我回去了……明天见……


你回去……是为了……
呵呵,当然不是了……

伯贤别扭的缓缓低下了头,嘴巴却一直嘟的老高,晨儿呆呆望着他,然后微微用手指轻刮他的鼻尖一下,然后她又对他嫣然一笑。

……

那你这么……着急回去?
他会胡思乱想的……

既然我们结婚了,我就会一辈子对他好,自然不能委屈他……


……

那我……就不委屈吗?

我的心里何尝……不苦呢?
傻瓜!世人皆苦……但是苦过之后,才能知道什么是甘甜,也更加懂得了……好好珍惜拥有的一切。

冥冥之中……每个人的相遇,皆是缘分使然,可是也有些的缘分,都是上天已经早就注定好的,所以强求不得!


……

所以……你是在……间接的拒绝我吗?
如果是的话……你又当如何……


呵呵,我是不会放弃你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我尝过那种甘美之后,和谁再一起都注定是将就,再也体会不到,那种纯粹的幸福了。

所以我……绝不会放弃……

我现在已经学会了……妥协……所以你看到我的成长了吗?总有一天……我也可以……做一个能让你依仗的参天大树!
他波光潋滟的眸子,现在积蓄满点点泪光闪闪,他真挚的望着她,然后眼角缓缓落下一丝清泪。
她也一直呆呆望着他,然后对他温柔的笑着,她缓缓把他拥入怀中,他就轻轻依靠在他的怀里,低头默默垂泪不止。
伯贤……我居然有些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些什么呢……


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就这样一直抱抱我吧!
……

好

她一直温柔抱着他,然后就一直依靠在他的肩头安心睡着了,他也一直眼泪汪汪的望着她,然后低头不停苦笑着。
清晨
婚房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俊呆呆望着她,眼眶却是红红的。
……

我……


是女官把你背回来的……
哦?是吗?

看来……你是真的成长了呢!已经像个可靠的男人了呢!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你眼睛怎么红了?


就是担心你啊?

你怎么每天受伤啊?
呵呵,放心我没事。

门口清早就出现几名女官,她就一直静静等候在门口,轻轻的敲敲门,非常礼貌的低头询问晨儿。女官:副使……我们来取……
……


!
晨儿呆呆望着俊,俊有些尴尬的低下头,一脸凝重紧张。
哦,我知道了。

你稍等一下!

女官:是
晨儿缓缓割破自己手指,然后把血滴在丝帕上,然后对俊微微浅笑。
呵呵


谢谢你……主人!
傻瓜!

俊感激的望着晨儿,晨儿缓缓伸手摸摸他的头,对他一直笑的很温柔。
进来吧!

女官缓缓打开门,晨儿把俊用身子挡住,还用被子紧紧包裹着他,女官呆呆望着晨儿,马上会意的笑了,她们小心呈走手帕后,就用红布盖着托盘缓缓端走了。

谢谢你,主人!
傻瓜,今后要叫妻主了……


呵呵,嗯妻主。
宫中
城主寝殿
城主一边梳妆,一边低头看着手帕,然后笑的邪魅。

把这手帕给我送到赵城主府,现在立刻马上。
女官呆呆望着城主,然后一脸疑惑不解,但还是按城主的意思照做了。
寅成府中
寅成低头看着那块手帕,然后脸色瞬间惨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