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完全不明白!


副使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呢?

听说……副使似乎很喜欢犬子啊!

……

是吗?副使?

……
我……


怎么……难道非要我撕破脸……副使才愿意承认吗?

真有此事吗?
……


副使的手……可伸的真长啊!

怎么没话说了!

既然副使怜爱犬子,那不妨借此办一场婚礼,也好为寅成冲喜啊!

呵呵,那副使你意下如何啊!

主人!
这种情况下……操办婚礼不合适吧!


是啊!

怎么副使……想始乱终弃啊!我的儿子……交给副使……难不成委屈你了吗?

这……

城主,您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我的儿子……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呢!

副使啊!这件事情……伯贤一表人才……和你完婚……你可有异议啊?
我……


既然副使没有异议,那我就做主了,婚礼就交给钰琪你来操办了!
城主!


怎么……你有异议吗?我为你指婚……你都有异议吗?
属下不敢,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钰琪的儿子,难道还配不上副使你吗?
……


那我帮你们选个好日子吧!

谢过城主!

……

副使?
属下……谢过城主!


呵呵,那日子我亲自定,今后寅成身体欠佳,我就代他决定了,那我们就走吧!

呵呵,好。
城主和副城主就缓缓站起来,她们就一直注视着晨儿,晨儿只能紧紧握拳,然后微微露出一丝浅笑,恭送她们两个离开。
看着车子越走越远,晨儿气的脸色铁青,她的双手始终紧紧握住,哲瀚呆呆望着晨儿,一脸凝重的不安。
客厅
晨儿一直静静坐在沙发上,她缓缓低头芡身,双手支撑着额头,一脸凝重烦躁。

我这就去……求老爷,请他收回成命!
你给我……站住,现在这种情况……不管是谁出面,都已经是……木已成舟了!


那……
别去烦他了……他现在这种情况……你还要给他添堵吗?

这件事情你们绝对不能和他说,如果谁敢泄露半个字,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主人!

那岂不是……无力回天了吗?
本来就……已经没有丝毫退路了,既然她想牵制我,那我就……让她如愿好了,但是……最终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呢!


您真的要妥协吗?
那不妥协……我还有其它退路吗?


……
寅成房间
晨儿一直跪在他床边,一直呆呆望着他默默落泪。
寅成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缓缓伸手轻抚她的发丝,一脸严肃担忧的望着她。

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那边……过来施压了!


……

那你怎么不通知我……
您当是……在……


别哭了……她们真以为……可以轻易……咳咳咳……
叔叔,您还是别说话了……快躺下休息吧!


咳咳咳,我没事……下次让她直接来找我……
好好好,您先躺下来休息吧!


她还说什么了?
没什么了……就是探听您的病情而已……


从今天起……府中一切照例,就说我没事。
可是叔叔……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没事……怎么你也不相信我吗?
……

我……


吩咐下去吧!
……


老爷!

我说吩咐下去!

……

是,老爷。
哲瀚呆呆望着晨儿,晨儿只能无奈叹气,哲瀚缓缓关门离开了,寅成却一直呆呆望着晨儿,然后为她温柔擦拭眼泪。
叔叔,医生嘱咐……


命是我的……还轮不到他人……对我指手画脚!
叔叔!


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她一定要逼我……那就别怪我了!
叔叔,你想……


那不是太明显了吗?

我会让他……自己退婚的……

和我斗……她够格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