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没有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复习,在大课间要去考试去啊。
此时顾大队长的内心是崩溃的,虽然自己会写一部分的,但自己就是懒,尤其是听力,不是考试根本不做。
路亦和顾辞到学校时才6点15左右,顾辞一下车就看见了莼暮年,当然莼暮年也看见了顾辞,但因为顾辞身边的路亦也就没打扰,毕竟莼暮年不想打扰到这对“小夫妻”。
路亦看见了莼暮年,但莼暮年是住校生,现在是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就觉得莼暮年是急着去吃饭没看见他们,但路亦永远猜不到莼暮年吃完饭了,只是不想打扰他们而已。
路亦是要去校长室的,顾辞则回到了班里,刚一进班就看见莼暮年趴在桌子上,顾辞看到那样就在心里默默吐槽道:呵,就莼暮年?还队长?是队员还差不多吧,见“色”抛友。
莼暮年抬起来头,看见顾辞在座位上发呆问:“你们怎么样啊?”还故意把怎么样加重了。
顾辞反过神来说:“什么怎么样?”顾辞没听到莼暮年刚刚说的话,否则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莼暮年立刻开口道:“就考试啊?”
顾辞趴在了桌子上回答:“额...能考及格就行,对了,你不吃早饭?班里一人都没有。”
莼暮年笑道:“不是,我吃过了,对了,时默怎么样了?”
顾辞刚反应过来说:“对哦,我就觉得我忘了什么,等着,我给千里打个电话。”
莼暮年又笑道:“不是,他起来了吗?这么早。”
顾辞反驳道:“什么叫早,他高一,现在早起来了。”
莼暮年问:“他比你大?”
顾辞又问有答说:“不是,比我小一个月。”
莼暮年又问:“不是该初三?怎么高一?”
顾辞回答:“他听到我跳了两级,自己不服,也就跳了一级。”
莼暮年感叹道:“不是吧,你们小组还是人吗?”
顾辞看向莼暮年说:“不是人是神。”
莼暮年表示现在很尴尬。
千里并不是忙上接的电话,而是响了两下才接的。
顾辞问千里:“你们那怎么样?”
千里的语气比较平稳:“嗯,安排好了,对了,望江和时默打算出国治疗。”
顾辞:“嗯,我知道,组织知道吗?”
千里像是没睡好的打了一个哈欠说:“暂时不知道,打算瞒着,或者说......”千里停顿了。
顾辞猜到了望江和时默打算逃离组织:“嗯,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好。”
千里表示很歉意说:“又让你麻烦了。”
顾辞问千里:“你和高乐?”
千里说:“不打算逃离,我们以后跟着你混。”
顾辞说:“告诉望江他们,护好时默,我早晚也会和你们一样。”
千里没有拒接:“我跟着你,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
顾辞“嗯”了一声后就挂了电话,逃离组织啊,好像很难处理,该怎么做呢?”
莼暮年看到了顾辞的想法说:“逃离?对吗?”
顾辞没想到莼暮年会猜的这么准,但现在莼暮年还不能知道,否则危险他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顾辞静了静说:“不是,组织里到底发生什么,告诉我968,我知道的太少了。”
莼暮年知道顾辞生气了说:“我知道了,但组织发生的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