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心吃吃饭但总得吃一点的,顾辞在吃饭时被路亦问了一大堆与案件无关的问题想:不是应该问我关于案件的吗?问什么这些没用的问题?
这些问题对顾辞的确没有什么影响但对路亦来说是一个的重要问题,关于了自己以前的事情。
顾辞没有太在意说:“老大,你一定要你明天去学校?”路亦没有回答,这时顾辞的手机响了,顾辞看了一眼是千里打来的,对于千里来说没重要的事绝不打电话,这让顾辞有了些许无奈:“抱歉,接个电话。”
路亦没有拒绝看着顾辞往客厅的方向走去,顾辞接了电话。
顾辞:“说,什么事。”
千里有些激动说:“老大啊,你没死啊。”
顾辞无奈到:“怎么,这么希望我死?”
千里当让不干怎样想说:“不是的老大,你一直没接电话,以为在路亦那......”千里顿了顿。
顾辞明显知道千里是有急事的说:“没事,我离路亦很远,你说吧。”
千里放下心来说:“见面说可以吗?”
顾辞看了看路亦想,他明天去学校正好可以去找千里说:“在哪。”
千里说:“明天早上9点,老地方,我等你。”
说完便挂了电话,顾辞回到了餐桌前对路亦说:“明天你...”
顾辞还没有说完就被路亦接了话:“不,我出去一趟,你和我一起。”
时间恰巧不巧的重了时间说:“别啊老大,我想去玩会。”
路亦皱了皱眉说:“去哪?”顾辞回答的很平静:“去游乐园。”顾辞没有说慌,顾辞和千里见面是在游乐园,自己没有骗人。
路亦反而没太在意说:“那一起。”顾辞差点把刚喝进的水给吐出来咳了两声说:“不...不用了。”顾辞一身中第一次觉得自己早晚都会栽在路亦的水里。
路亦看着顾辞问:“想跑?”顾辞摇摇头说:“不不不,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忘了这次吧。”
路亦收拾好盘子说:“可我好像忘不了。”顾辞的性子本来就不好,一般人他都不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顾辞的脾气不太好,在组织里有个规矩:惹谁都不要惹顾辞顾辞咬着牙说:“忘不了?我可以选择帮你。”
路亦依旧板着脸说:“你可以试试。”顾辞知道自己处于被动状态于是就说:“哦,打不过,你爱跟着就跟着吧。”路亦没有回答,顾辞也没有在说话,懂各忙各的了。”
时间其实很快,路亦在晚上12点左右就上床睡了,而顾辞没有睡,因为自己不仅在思考那个案件,还在想自己为什么和路亦长大一模一样,其实还有个最总要的问题是自己根本没床睡啊,地板太搁,已经睡过一次的不想再睡第二次了。
好在顾辞在沙发上度过了一晚,在路亦醒之前就离开了沙发,谁还不是和路亦一样都有洁癖。
到路亦起来已经是7:30了,顾辞依然是没有睡好。
路亦起来后走进了厨房说:“我思考了一晚,既然不是你们组织的人那就是冲着那位顾来的。”
顾辞没有反驳,因为自己猜测的和路亦是一个意思,如果猜测是正确的,那凶手的确是冲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