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打了三只野兔回到篝火旁,四下搜寻白糖的身影却没有找到,不由皱起眉头。白琮一早就听到白墨回来了,连忙从九尾狐的藏身处跑了出来笑着迎向白墨:“二弟,这么快就打猎回来了啊!”说着他接过白墨手中的兔子,又忍不住夸了几句,也不知道是在夸白墨还是在夸这几只白白胖胖的兔子。
见白墨没有回应,白琮看了一眼白墨的神色,心下了然,顺口道:“白糖去给你采药还没下来,别担心,再等等。那丫头玩性大,指不定又被啥吸引住了。”
白墨依旧没有答言,有些担心地微微抬头看向鹰嘴崖。白琮摇了摇头拿了只兔子给九尾狐送去,回来就对着剩下两只兔子发愁:“白墨啊,你这么一直盯着鹰嘴崖也不是事儿啊。过来帮帮忙啊,我不会杀兔子啊!”他说的倒是实话,因为之前年考他吃的从来都是自带的干粮或者野果子从没打过猎,而身为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自然也不会懂如何处理这几只兔子。
“白墨啊,要是等一会儿白糖下来再动手,她该生气叫饿了,而且你也不希望让她看到这两只兔子开膛破肚的模样吧?”
白墨闻言终于动了动,沉默着拿过兔子蹲在河水旁用随身的匕首极其熟练地将兔子一刀毙命后开始剥皮处理。其实白墨并不喜欢浓烈的血腥味,这会让他想到一些不好的血色回忆,让他反胃作呕。但是白糖那个喜食甜食的小丫头偏偏又是个无肉不欢的主儿,白墨就为了年考时不委屈白糖的胃和家里的厨子李昆学了下厨。不过别说,白墨学起东西来很快,白糖去年吃了他做的烤肉惊讶地用崇拜的目光盯着自家二哥整整一年。
白墨做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将两只兔子上了烤架。白墨一边烤着兔子肉一边不时抬头看看鹰嘴崖,已是正午了,白糖还是没有要下来的意思。白墨微微叹了口气,示意白琮来帮他烤兔肉:“我去找她。”
白琮见到烤的滋滋冒油的兔肉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答应下来。白墨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提醒白琮注意火候被白琮胡乱应下,白墨走到崖脚下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准备上崖,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加了一句:“不要偷吃。”
白琮一听登时脸就黑了,不耐烦地摇摇手:“注意点你自己的伤!”真是的,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白墨不置可否,一点皮外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一发力很快就攀上了鹰嘴崖,但眼前的景象让他如同遭受五雷轰顶一样硬生生被定在原地,脚步无法挪动分毫。
白糖左手紧紧攥着一大把药草,右手死死扣住地面,蜷缩在地上。她双眸紧闭,脸色惨白,嘴角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毫无血色的唇,顺着脸颊流入草地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味。
白墨崩溃跑上前去,跪下小心翼翼抱起昏迷的白糖。白糖的身体出人意料的冰冷,若不是对方微弱的呼吸和脉搏,白墨都以为怀中人已经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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