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伸手抚上她脸庞,面白如玉,触之温润,皇帝眨了下眼道:
“以后住在羽坤宫,就住进正殿那离朕这近,朕好去看你。”
胡善祥点头,一副受宠若惊之态:
“皇上,臣妾并无子……”
按太祖皇后例,嫔妃无子是不能独居正殿的。
皇帝道:
“朕是皇帝,你是有封号的妃子,是旁人比不得的。”
胡善祥行礼应了:
“臣妾多谢皇上。”
“皇上,该用膳了。”
粱公公进来,行礼通报,他身后是带着食盒的宫女。
皇帝起身拉着胡善祥的手,两人走到桌子前,皇帝坐下来,对迟疑的妃子问:
“怎么了?怎么入了宫反倒拘谨了。”
胡善祥温柔笑道:
“臣妾并未拘谨,只是按宫规臣妾要伺候你用膳。”
皇帝对她的懂事满意一笑:
“那朕便享受番你的伺候吧。”
见菜已上好,胡善祥夹了筷荠菜道:
“皇上别瞧这菜碧绿油亮,实则入口微甜,最能解荤腻。”
然后粱公公旁观了新晋的俪妃怎么说着好话怎么让皇上眉开眼笑的吃下些平时不爱吃的东西。
皇帝尝了几口之后,扯住笑靥如花的妃子衣袖,开怀道:
“你呀,也劳累着了,坐下来,同朕用膳。”
胡善祥乖巧的坐下,面容绯红:
“皇上不怪臣妾巧舌如簧就好。”
皇帝手指轻点美人额间:
“你声如清泉,朕甚是享受。”
一顿晚饭用得欢乐。
天可怜见的这几天阴云密布的皇上总算笑开颜了,粱公公想着,松了一直提着的心,同时对胡善祥更加恭敬了。
饭后夕阳残云收归西方。
月色渐起。
皇帝终于说出自已一直期盼的打算道:
“今晚你就留下来。”
早已有心里准备的胡善祥,含笑低头,露出皎白的脖颈。
她一副小女人之态,让皇帝眼中趣味浓浓,他伸手挑起妃子下巴,灯光映衬得美人妖娆,笑出了声:
“呵呵~朕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这样。”
他逝去的妻子,相敬如宾,端庄贤惠为他生下三个儿子,却也……其他女子见了他无不是害怕恐惧,因为他杀人如麻,心狠手辣。
只除了这位本不该高兴为妃的女子。
毕竟她原是要做孙子妻妾的秀女。
“皇上……那臣妾去准备了。”
胡善祥娇怯的离开。
早听到皇帝吩咐,专门伺候妃子的宫女跟上了她。
望着妃子离去的背影,皇帝眼中闪过一抹暗色,他很多疑。
慈庆宫
同样是又圆又亮的月亮高悬天空。
太子坐在正厅椅子上等人。
先回来的是太子妃,胡尚仪病了,最近一堆事务送到了太子妃这里,这一天太子妃听得最多的就是俪妃如何如何,太子妃微微不爽,这可是她曾经选定过的儿媳妇,有多好她还能不知道?
太子见到妻子疲惫回来,忙去扶住她笑呵呵道:
“哟,回来了,你这是累趴了,来来来,快去躺着歇会。”
太子妃任由他扶着,翻了个白眼:
“你今儿是因为什么事呆在这等人?总不能是等我吧。”
被看穿的太子脸不红心不跳的否认:
“看你说的,本太子还不能等你回来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