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嘉兴路还是有些认识人的。如果真的是这方面问题的话，我去找她们问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具体的，我想，还是要靠你自己，要是真这样的话，我之前常去的哪家诊所，你也是知道的……”
沈梦瑶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对面已经不再传声音过来了。
“喂，王奕？在听我说话吗？”
王奕点点头。随后说
“在听。”
“先挂了吧，有事再发微信，我刚才哄她说洗澡呢，出去太晚不好。”
王奕的语调平静的让沈梦瑶感觉害怕。
“真的没事吗?”
“嗯，万事有我呢，你还不信我吗？”
周诗雨手里拿着吹风机，正等着王奕出来。
沐浴露的香味从鼻腔直灌到头顶。
周诗雨咳嗽了两声。
“好香啊。”
发根很快便被吹得蓬松起来。
王奕没有提起护腕的事，也没对周诗雨为什么不用左手拿吹风机做疑问。
王奕只是靠在周诗雨的怀里。
“重吗？”
“什么重？”
“你吗？”
“你这么小一坨，怎么会呢？”
“重了就不背着了，放下就好，或者我帮你背着点。”
周诗雨不再说话了。
吹风机的温度上升了档位。
它开始对着发尾输出功率。
直到只剩下一点儿潮湿。
王奕拔下电源，转过身。
周诗雨被压在床上。
粉红色的护腕颇有些少女意味。
“痛吗？”
几道毫无章法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王奕的尖牙在上面滑过。
周诗雨摇头。
“不痛。”
“还有哪里？”
王奕伸手去脱周诗雨的裤子。
周诗雨摁住了她的手。
“没了，其他位置跳公演容易露出来的。”
“累吗？”
“有点儿。”
“那不干了，我养你。”
王奕直勾勾看着周诗雨的眼神里充满坚定。
周诗雨笑了笑。
“怎么？用你那每个月三四千的生活费养我啊。”
“我可以打工赚外快。”
周诗雨不再说话了。
“那里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
“为什么伤害自己？”
“爽。”
“解压？”
“下次划我。”
周诗雨不明所以的看向王奕。
“我做你的晴天娃娃。”
王奕整个人趴在周诗雨的身上。
两个人的皮肤贴合在一起。
皮肤下几厘米处心脏跳动着。
互相感受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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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跟我回家。”
小狗的眼睛不会骗人，把心都全数掏了出来。
周诗雨想躲避和王奕的对视。
但可惜王奕的目光太过炽热。
周诗雨的嘴张开，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半张的嘴，连个“不”字都没说出来。
至午夜的狂欢停止。
王奕又重复了一遍。
“走吧，跟我回家。”
“王奕，我们是怪人，我们没家。”
王奕摇了摇头。
“王奕的家里有且只有周诗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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