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十九楼跳了下去 …
原因是她心理素质太差,
受不了来自父母的批评.
在她的脑袋
与地板亲密接触的那一刻起,
想象中的巨痛并没有涌现出来,
她的脑袋就像…
就像是信号不良的旧电视机,
画面开始泛起一点一点细碎的雪花,
随后
这些雪花越来越多,
将我的视线埋没。
(我…就这么走了……)

当一个穿白色衣服的长舌头的人,
和一个穿黑色带手铐的人
一起站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现实.
#长舌头 怎么又是这个小崽子?
他的声音很清楚
(他到底是怎么伸着舌头说话的。)

#带手铐 我怎么知道
黑色衣服的人瞪了他一眼
又低下头翻着他手中的一本书
是一本陈旧的册子
那册子看着很薄
却怎么翻也翻不完…
半晌
黑色衣服的人定了神
#带手铐 有了
他用手指指着那本书
读着那一行字,
声音细若蚊吟.
他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带手铐 不对啊
#长舌头 啥啥啥,怎么就不对了?
伸着长舌头的人凑了过去
那舌头上流着的口水都贱到了黑衣服人的身上.
她坐在地上,
犹豫再三认为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那穿黑衣服的兄弟比较好.
她看着他们讨论,什么也没有想…
……
半晌
他们终于有了结果.
他们抬起头,装作正儿八经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带手铐 你阳寿未尽,
#带手铐 若非你自身意愿,我等不可轻易带你去往下一个轮回
#长舌头 予你半个月的时间,仔细考虑一番再定。
话音未落,他们便化作一缕青烟散去.
也只是一阵恍惚。
她的视线又逐渐清晰了起来。
一阵夜风吹来,她整个人都清醒些许。
仔细一看
她还站在郊区废置的大楼楼顶。
(我的脚下…是19层的高空)

肝肝肝!